荒芜的旷野,两匹马并排走着,远处隐约可以看到一座城池的轮廓。
这里是距离蓟城不足五十里的地方,由此可见幽州的地广人稀,在洛阳城,城外百里,便有村民数万,村落近百,而这里才稍微有些人烟,二人走过十几里路后,才看到路旁有村落人家。
此时已经临近正午,常震带着刘通直奔一旁村落,刘通不解问道:“常大侠,咱们进城再找个酒家吃饭不好么,为何要在这村子里吃,况且这里离蓟城已经不远了。”常震苦着脸道:“方才我想起一件事,咱俩今天进城就要回盟中报道,那里有时间吃饭。”刘通有些惊讶,“秦盟对成员有这么强的约束?我看常大侠你这一路也没有这样啊。”常震叹道:“我想起来,今日顾丛云也要回蓟城复命,而城门附近便有秦盟的信使,被他知道我进城便享口福去了,我这数日都不得安生。”
二人就近找到一个村口的酒肆,门口一根长杆,上面挂着一张破布,一个“酒”字在上面飘扬着,常震与刘通下了马,将马交给迎上来的小二手中,走到一张桌子旁坐下,常震嗅了嗅鼻子,“这酒味道不错”,那牵马的小二笑道:“客官,我们这里的镇寒酒那可是远近闻名,蓟城里面都有许多人专门来买呢。”常震笑道:“既然这么出名,那先给我来上三大碗,再来一只肥鸡,五斤牛肉。”说着扔过去一块银锭,小二喜笑颜开的接了银锭下去准备,刘通问道:“镇寒酒,是这里抵御寒冷的一种酒么。”常震道:“单从名字看,的确如此,但这酒很受一些穷苦人家喜爱,一个是这酒比较便宜,还有一个便是酒劲比较大,喝下几碗便会醉了,可以忘却亲人分离之痛。”
刘通点点头,这时一旁的那桌几个大汉却是讥笑道:“狗屁不通,还亲人分离。”常震冷冷望去,三个大汉坐在一张桌子上,地上两个酒坛子,显然是喝了不少酒,那三个大汉都是身材魁梧,满脸横肉,一个脸上还有一道长长的刀疤,见常震望过来,那刀疤脸大汉甩手扔了一个酒碗过来,“你看什么。”常震一伸手,那酒碗“啪”的摔在地上,小二听到响声走出来,见这里剑拔弩张,连忙道:“几位,大家出来喝酒,何必伤了和气,小店马上赠送两位客官每人一碟小菜,您看。”话未说完,刀疤脸身旁的大汉便是站起来,一脚把那小二踢得人仰马翻,小二在地上痛呼,满地打滚,常震眉头一皱,自语道:“天意使然,我吃个饭都不得安生。”那大汉见常震嘀咕着,一拳打了过来,常震眼睛也不看,反手拍在大汉小臂上,那拳头瞬间偏离了方向,常震一脚踢出,竟是与刚才那大汉踢出一脚分毫不差,那小二捂着的地方这次那大汉也捂着,不过这大汉身材魁梧,竟是忍住剧痛,没有吭声,只是在地上好半天直不起身,刀疤脸大汉冷笑道:“看来今日遇上硬茬了,在下刀疤豺张岩,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常震看着那刀疤脸大汉张岩,宛如看向一个智障,心中暗道,我常震,堂堂秦盟巡察使,巡察一方土地,江湖上一提我追魂刀的名号,最起码也都是肃然起敬,这家伙居然这样和我说话,常震只是不屑的看着张岩,也不说话,那张岩自以为江湖套路做的很足,一番盘问能问到些什么,谁知对方根本都不理会自己,心中大怒,当下对一旁的大汉道:“叫兄弟们出来。”
那大汉领命离开,常震此时却是笑道:“原来还有帮手。”张岩冷笑着,“现在害怕已经来不及了,你已经惹恼了本大爷。”这时一直未说话的刘通却是呵斥道:“你这人好不讲道理,明明是你们出言挑衅在先,现在居然反咬一口,好不要脸。”张岩一听这话,哈哈大笑,“本大爷还从未讲过道理,今日不给你们一点教训,你们是不知道我刀疤豺张岩的厉害。”
常震面带鄙夷的看着张岩道:“我在蓟城呆了这么多年,怎么就没听说过有你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