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葛逢年拿过一只碗,从锅里舀起一碗汤,仰起脖子,一饮而尽,豪爽地说道:我先干为敬了。
有的泥狗子精就大着胆子嚷道:妈的,我们还怕了你不成。
其他的泥狗子精也跟着大声嚷了起来:妈的,不就是一块肉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你还真以为我们不敢吃。
泥狗子精大王听了众小泥狗子精的话,知道他们的心思,他们是一心要吃碗里的肉,也不愿扫了他们的兴,便下令道:兄弟们,每人一块,一定要尝出来是什么肉。
众小泥狗子精听了,顿时高兴得手舞足蹈,一个个争先恐后地争着抢着,就怕捞不着。
途说也赶紧抢了一块肉,不过他没有第一时间塞进嘴里,而是送到了泥狗子精大王的面前,拍马屁道:大王,你先尝。
泥狗子精大王摆了摆手,说道:你吃罢。
泥狗子精大王绝对不能吃,一是他确实信不过葛逢年,费尽心机地把他们骗来,不可能就是让他们来吃肉喝汤。二是他要争这口气,绝对不能让葛逢年这帮村民看扁了。所以,不管他心里有多么想吃,他都不能吃。
众泥狗子精吃完肉,喝完汤,没有一个不对这肉的鲜美赞不绝口的。只是每人就那么一小块,不甚过瘾。要是能让他们敞开了吃,那就好了。
葛逢年见众泥狗子精舔着嘴唇,回味无穷的样子,便很满意地问道:诸位泥狗子精,你们可尝出了这是什么肉没?
众泥狗子精就七嘴八舌地嚷了起来,有说是猪肉的,有说是驴肉的,有说是狗肉的,有说是兔子肉的,总之,他们能想到的,都说了个遍。
葛逢年哈哈笑着摆了摆手,说道:不是,都不是。
众泥狗子精就不解地问: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是什么肉?
葛逢年就笑得更开心了,转过头,对身后的众村民说:乡亲们,这帮泥狗子精还不知道他们吃的是什么肉,你们告诉他。
众村民便放下手中的筷子,手中的酒杯,异口同声地喊道:是泥狗子肉。
众泥狗子精一听,不由得都啊的叫了出来,他们吃的竟是自己亲人的肉,这是怎么回事?
泥狗子精大王舞动着短矛,怒气冲冲地说道:葛逢年,你个老奸巨滑的****的,你想跟俺兄弟们打心理战,你想错了。
葛逢年就指着被葛巧手扔在一边的泥狗子精内脏和头尾等,说道:你们兄弟的头还被扔在地上,不信你们捡起来看看。
众泥狗子精纷纷上前去看,还真是他们的亲人,有眼尖的,一眼就认出是被他们埋在鬼汪旁边的亲人。
只是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被他们埋葬的亲人,竟又被葛逢年等人挖了出来,还被开膛破肚,大卸八块,加上葱姜等调料,烀了几锅美肉的泥狗子精肉,成了众村民的下酒菜。
更可恶的是,葛逢年竟还百般引诱他们品尝自己亲人的肉。
最最让他们觉得受到侮辱的,是他们竟还跟个憨子似的一心想要吃自己亲人的肉,吃完竟还赞不绝口回味无穷。
再没什么比这更侮辱人的了。
众泥狗子精气得乱蹦乱跳,气急败坏地嚷嚷着要把葛逢年千刀万剐,要把这帮村民生吃活剥了,一个不留。
葛逢见年这帮泥狗子精知道事情的真相后,被激怒了,便赶紧大手一挥,威风八面地说道:乡亲们,准备好了。
便有几个村民迅速地从锅底抽出燃烧着的柴火,举在手里,和众泥狗子精怒目相对着。
众泥狗子精见了村民们手里的火把,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虽然仍是声色俱厉地叫骂着,却没了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