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瑪悲伤的说着。
“不对,这不是鬼怪所谓,这是有人蓄意这样做的,他的目的,就是质扎姆斯老爷死亡。”只见廖费云拿着一个牛头面具,上面有一块淤青色的泥巴,黏在上面。“这上面是一种叫怨泥的东西,这是可以给予动物亡灵活动的蛊物,只要将它涂抹在怨气冲天的犄角之上,他们就会主动吸食,最弱的人的阳气,但是这样的东西,它们并不具备多大的杀伤力,因为,那上面根本就没有动物亡灵的灵魂。”
“所以刚刚,你才没有出手吗?”白君怡问着。
“那是自然,这样的东西,毫无杀伤力可言,就像你吐出的气被别人吸了一样,可是扎姆斯老爷竟然死了,真是奇怪。”廖费云查看着扎姆斯老爷的遗体。
“爸!你死得好惨,究竟是谁害你的,呜呜???”利瑪再次抱着扎姆斯老爷的遗体痛哭不已。
“好了,利瑪姐姐,不要伤心了,豆豆也是孤身一人,连父母长什么样都不记得,还好有主???还好有廖费云大哥哥收留了我,我现在也不是活得好好的,再怎么难过,以后一定都可以继续生存下去,如果你觉得孤单,可以和豆豆做朋友,豆豆一定支持你!”毛豆豆有着相同的经历,她想到了不好的过去。
“即使没有一个人帮助你,你一样可以坚强的活下去,不是么,利瑪小姐,世界上只有你一人,你也一样可以活得很精彩。”黄铭这样冷冷的说着,似乎他也有很多不为人知的过去呢,毛豆豆注意到了这一点,他对黄铭又多了一份亲切感。
“一定是你!”利瑪突然激动的说:“一定是你!波特,一定是你和阿华蹿通,买通萨满法师,给他们下怨泥的套!想让我的爸爸死于非命!”
“我妈妈现在正躺在隔壁的房间,悲痛得快要晕过去了!你怎么能这么诬赖她!她可是深爱着这个负心的男人!
你别忘了,我可是他的亲生儿子,我为什么要那么做!”
“呵呵,你不是才对我说过吗?明天就要给你做遗产的公正!或许,根本这件事情就是子虚乌有!他根本就不同意!你们两个合谋用这种诡异的萨满法术将他杀死!这样,你们就可以得到他的遗产!你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做!真是太可笑了,事实明摆在你的眼前!大家都看得见!”
“你!你离家出走,一去就是三年,是我日夜主持家中生意,起早贪黑照顾老爸!他当然会看感情了,谁对他好,他就把遗产留给谁!爸他已经要把遗产给我了,我干嘛还要杀他!简直是子虚乌有!”
“老爷子同意把遗产给你,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现在死无对证,你一张嘴,当然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今天中午,我来看他的时候,他还说,觉得亏欠我,亏欠我妈,想把所有的遗产留给我!他还说,这些年,不知道为什么,吃再多的药,心脏病就是好不了,他还怀疑,是不是你们把药故意调换,想要谋害他!所以他才急急忙忙的叫我回来保护他!”
“空口无凭,你简直信口雌黄!”
“好啊!我信口雌黄,那我们就去你的房间看看,有不有那个叫怨泥的东西,这种东西,只有在一小时因为才会有效,泥巴这种东西,想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隐藏住,是根本不可能的!如果你不心虚的话,那我们就去查查好了!”
说着,利瑪正要出门,却被黄铭拦了下来。
“不用了,利瑪小姐,你是太自负,还是太心急,露出这么大的马脚。”
利瑪一阵错愕。
廖费云看了看扎姆斯老爷的尸体,叹口气,“利瑪小姐,您太小看我们了。”
白君怡和毛豆豆都一头雾水,白君怡还说:“你们在胡说什么!明明居心叵测的是波特!他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