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吃吃!看你的那个腿,一点都不懂注意自己的形象!难怪人家陈冲另结新欢。”
白君怡从小被母亲骂惯了,心里早已铜墙铁壁,百毒不侵,继续拿。
白母揪着白君怡的耳朵,拉倒卫生间:“去去去,洗脸刷牙去,没洗脸就吃饭,还拿手抓,这么没规矩!我怎么生得出你这么懒的种哦!”
白君怡被迫刷牙洗脸,头也被那一揪清醒了不少。
她刷着牙,妈妈还在旁边唠叨:“洗漱完毕,你就给我去医院看陈冲。”
“妈!我早就说了!我不想当小三,有他女朋友,不用我管!别去了让人笑话!”洗脸,哎,多管闲事的老妈!
“你不知道,陈冲他妈妈求我的,她说那个女人邪性呀,和那女人见面后,目光呆滞,不说话,不吃饭,就像个木偶似的,今天早上突然倒的,他们求我说,希望可以让你见见他,说不定可以让他儿子回魂呀。
他们说,近了医院,医生也查不出陈冲什么病,他们很焦急呀!”
白君怡听着,想起了今天早上的梦,难道又有鬼怪在作祟。可是,现在就她一人,去了,会不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要不要等等廖费云。
“哎哟喂!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你想想,要是这次你能唤醒陈冲,你和陈冲结婚以后,那个钱,不就是我们的了。”白母说着,两眼尽然有钱币在飞。
果然是爱财的老妈,好吧,去看看,反正大白天,她也不怕吧。
来到医院,白君怡突然觉得耳朵上的小提琴耳环有些莫名的摇晃剧烈,似乎是在害怕这什么。
陈冲住在最顶楼的病房。按理说,这里该是医院里阳光最多的地方,可是,相比底下的这几层,这里竟然还要暗。而且,楼道内,居然没有一个人影,连寻房的护士也没有。
啪嗒啪嗒,只有她一个人,走在阴暗的走廊里,发出脚步声与回声。
302,白君怡看到,推开了门,里面黑洞洞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陈冲在吗?陈冲在吗?”
里面没有回音,仿佛周围的世界都没有人,只有她一个活人一般,还有那股,开门的一霎那,阴冷的感觉是什么!
白君怡终于摸索着开启了灯。她的心才稍微安定下来。
只见陈冲本来就瘦的脸上,更是只剩皮肉了,面色紫青。目光呆滞,张着嘴巴,望着天花板,好像在恐惧着什么。如果没有看到他的心脏显示器,真的还以为他死了呢。
白君怡拉开了窗帘,难怪这么暗,结果窗帘被关得死死的,什么人这么无聊。
看着眼前这个干瘪的男人,听着他透过呼吸机,发出的艰难的呼吸声,白君怡略微有些心疼,这是她喜欢过的男人,曾经在她心里留下了深深的印记和伤痛,怎么能说忘就忘。
她缓缓的走了过,想要摸摸他的脸。
等等!刚刚那被什么物体穿过的感觉,就像是廖费云整个身体穿过她的时候的感觉是什么!而且那个阴寒之气,比廖费云身上的还要恐怖十倍!
哈,哈,哈,一下一下若有若无的呼吸声,在白君怡身后响起,似乎有个东西,正在背后窥视着她。
白君怡悬在陈冲脸上的手,颤抖不止,她的额头,早已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而那股哈,哈,哈的呼吸深似乎正在慢慢靠近她的耳朵,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混蛋!她是我的!”只听一个男人怒吼,是廖费云。
他看到一个穿着大红喜娘服饰,披头散发的女鬼,靠着白君怡的脖子,嘴长得老大。
他愤怒的抓上那女鬼的后勃颈,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