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君怡,呜呜。”
她仍然忍不住抽搐,看看旁边白虎凶神恶煞的用妈妈威胁着自己,她只能强忍着悲伤。
“你的父亲坐牢了,这件事情我可是没有办法的。”
“你知道我父亲做牢了?”
“是呀今天早上他还打电话给我,叫我给他钱跑路呢!”
“那你帮他没有?是不是你帮了他,只是没能成功!?”
白君怡心里有小小的希冀。“不,我完完全全没有帮他的意思,杀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都做得出来,我为什么要帮,帮了我还成了从犯,岂不是毁我大好前程。”
“好吧,就算你说得对,可不可以我请你帮一个忙?”
“别!别告诉我你被追债什么的,你那可是个无底洞,我可不想摊浑水在自己身上!”
君怡此时已经近乎绝望了:“你不是爱我吗?不是爱我吗!”
“爱?哈哈??????”电话那头传来了连绵不绝的笑声。
就像十八层地狱的小鬼,威胁的奸笑,在君怡脑海不住的回荡,仿佛要缠上她一辈子,不让她好过片刻。
“要不是看到你们家老两口有几个退休的钱,我凭什么对你这个长得实在不怎么入眼的女人献殷勤!你还大小姐脾气,以为自己是嫦娥呢!在那里爱理不理的!要不是为了骗你们老两口的退休金,就算你来勾引我,我都还得考虑考虑!”
一番恶毒的言语是出自前天对她嘘寒问暖的男人口中。
白君怡心里已经明白了事情的始末,陈冲接近他们家,追求她,都是为了骗她父母的钱,他不过就是一份证券公司的骗子而已。
现在父亲因为他的骗局,禁了监狱而母亲和自己,也即将面对这帮歹徒,生死未卜。
此时,电话那头,传来了嘟嘟嘟的挂线音。君怡看着一脸一脸鄙意歹徒门,只觉得无地自容。
“没戏了吧,被骗子害得全家走上这个地步吧,哈哈,这种戏码我们见多了,拿不出钱的话,拿肉偿还也可以,呵呵呵”
白君怡不说话,闷着头,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白虎想过去戏耍戏耍她。哪知道君怡疯了般,跳起来对准白虎的耳朵一阵猛咬。
她疯了,是的,家破人亡,还要被迫去出卖自己,想想都可怕,以后的人生真可怕。
只听碰的一声!她被白虎的手枪,打中了太阳穴,一命呜呼。
“不要!”白君怡猛的坐起来,突然发现,自己身在半年前的咖啡屋里,面前的,还是阴冷的廖费云。“刚才!刚才我坐了一个噩梦,一个可怕的噩梦,对不对,那是梦,对不对?”
“呵,那不过是半年后的你而已。”
“那如果我不和那个陈冲相亲,不让他接近我们家,我们就会没事的!”
“不要那么天真,那是你的命。一个时空中出现某个错误,它一定会通过其他的手段,让你弥补那个疏漏。”
君怡向他跪了下去:“大神,神仙,你有办法救救我爸妈吗?我不想他们死,他们年轻的时候够苦了,我不想他们老了,还落得这么凄惨的下场。”
廖费云修长得手指端起咖啡杯,小酌一口:“首先,我不是神,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鬼,其二,我无法改变你父母的命运。贪念是他们落得凄惨下场的后果这世上永远没有白来的午餐。人要学会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大神,我知道你有办法的,一定有,你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你一定有办法救救我爸妈!”君怡有些失控,想去摇晃费云,却发现,原来,她根本就触碰不到他,他就像一个影象能看,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