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心疼奴婢了,跟奴婢同村的小花家里也是揭不开锅了,她却被卖进了勾栏院里,就是因为能多换取一些钱财。而似奴婢这般,能够进宫侍奉主子,在天底下最豪华的地方生活,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
周菀在心中叹了一口气,暗暗笑了一声自己糊涂了,眼前的小宫女不过十三四岁的样子,满脸都是稚嫩之色,眼神清澈,其中没有丝毫的怨怼,有的只是对于生活的好奇与憧憬。
“你倒是看得开。”
周菀的神色喜怒不明,小蝉看着心下有些慌。
“你今年多大了?”周菀转而问道。
“奴婢十四了。”小蝉脸颊圆鼓鼓的,好像两个小包子,周菀突然好想捏一捏,她也这样做了。
“看着到不像十四的样子。”周菀看着小蝉满脸都是稚气,面颊细腻光滑,十分惹人喜爱的样子,显然是养得很好,没有受过太多苦楚的样子,这样的宫女,在后宫中定然是有人罩着的。
周菀看着小蝉被捏得有些变形的脸,心下顿时舒畅了许多,“你以后就跟着紫苏。”
小蝉两眼瞪大,显然是知道跟着紫苏意味着什么,想了想又问了一遍,“娘娘说的可是真的?”
周菀看她的样子,心下好笑,便故意道:“你若是不愿意,也可以当本宫是在开玩笑。”
小蝉脸上顿时浮现出喜悦之色,连忙道:“娘娘既然这么说,那奴婢便赖着紫苏姐姐了,娘娘到时候可不要赶奴婢走。”
紫苏在一旁见她这样也是觉得很是可爱,笑着道:“奴婢倒是要多谢殿下,送了个人过来,能够给奴婢搭把手。”
周菀在殿中询问小蝉,不疾不徐,似乎一点也不在意殿外等候的那些妃妾,小蝉身为宫女,已经说过一遍了,却不好再多提,自入宫来她记得最清楚的一条便是,主子不想提的事情千万不要提。
殿外等候的那些妃妾,却是颇有微词了。
一身枚红色衣衫的顾侧妃,因为等候许久,神情已经颇为不耐了,“张姐姐,这位新太子妃是怎么回事?平白无故让我等在此等候,这是何意?”
张侧妃面容平静无波,好似在此等候这么久一点微词都没有一般,依旧身姿挺直,“太子妃是何意,我等只得遵从便是,无需置喙。”
顾侧妃翻了个白眼,自怀孕以来,直到生下皇孙之后,她在这东宫一向是眼睛朝天看,寻常人等也大多对她礼让三分,她还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
是的,委屈,在她看来,周菀虽是主母,但大家都是太子的女人,对于周菀这样的黄毛丫头,很是看不上眼。
张侧妃身旁的柳常侍好笑的看了一眼不耐烦的顾侧妃,却没有开口说话。
随着时间的推移,妃妾中的声音越来越大。
“太子妃娘娘寝宫前,谁敢喧哗!”突然传来一道威严的女声。
众妃妾抬眼望去,只见一个看着五十来岁,衣衫简朴的嬷嬷。
这宫里的人,个个都有一双势利眼,见那嬷嬷衣衫朴素,心中便存了几分轻视,顾侧妃瞟了那嬷嬷一眼,闲闲的道:“你既然知道是太子妃的寝宫,也该知道我等是何人,如此无礼,小心我告知太子妃,治你的大不敬之罪。”
那嬷嬷神情古板,显然是对于这样的人见的多了,眉毛都没有抬一下,开口道:“你等若仍旧在此喧哗,那老身便要遣侍卫将你等驱离了。”
“你这老货,睁开你的狗眼看一看,这里是东宫,岂是你能撒野的地方。”顾侧妃眼睛都气红了,自受封侧妃之后,她还没有受过这样的气。
而此时在一旁冷眼旁观的张侧妃,心中却是有了猜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