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族人的恐慌。”
“为了能够摆脱这祖师的诅咒,在其后一百年间,族内无数的仁人志士想出了无尽的方法,有想把它烧了的,有想把它扔了的,甚至还有人提议去请赫赫有名的传承了几百年的阴阳世家安培家来驱魔······可是祖师实在是天之骄子,道家巨擘。即使他随意赠送的画作,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解决,即使是鼎鼎大名的安培晴明之孙安培二郎也只能望洋兴叹,回到家中郁郁而终。就是一百多年前,两仪家的祖宅失火,这三清图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损伤。”
“但是天不亡我两仪家,就在一百多年前,太上长老横空出世。别人无能为力的事情,他举手就可以解决。这三清图也是一样,太上长老仅仅只是三天就想出了一个可以压制它的法子。他告诉族人,宅内需要在最偏僻的修建一个木屋,在屋里摆上一张由当任天黄曾经睡过的龙床为料制造的桌子,桌上放上纯金打造的外涂青铜的香炉,每日三炷香来祭拜这三清图,这样就可以化解两仪家这千年来的不幸。但是,即使如此,注视这画,也被视为大不敬,有可能受到祖师的诅咒。”
······
魏德乐静静地听完便宜哥哥的话,如饥似渴的吸取着话里的信息。古井无波的脸上波澜不惊,可是他的心里却不是这样的平静。李淳风,这个名字,魏德乐好像在SAO的那里听到过。可是无论魏德乐怎么想,他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瀛国,听到诸如安培晴明、宫本武藏,十分的平常。唐玄奘、达摩,也不是闻所未闻。可是李淳风,这个名字,怎么想怎么都不可能在这里听到。那么是谁说出来的呢?
魏德乐还在出神的想着,忽然一阵近乎咆哮的声音将他从沉思中惊醒,“式,你有没有认认真真的听我说话?”
魏德乐咽了下嘴里的唾沫,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我一直在听,而且听的津津有味。”
两仪要叹了一口气,无语的撇了魏德乐一眼,“你确定你刚才又在听?我怎么看怎么不都像。你刚刚那副样子,简直就像在和不久前的几个女孩在梦里幽会,还指不定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呢!”
魏德乐闻言,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忽然,便宜哥哥后退一步,向着魏德乐倾了下身,“刚刚所说,多有冒犯。希望家主大人宽宏大量,不要见怪。然,我所说的虽有不敬,但素问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所言字字皆是我之所想,希望家主大人可以见仁见智。”
魏德乐正疑惑着两仪要为什么一改刚刚那番说教哥哥的举动,忽然身后响起了一声女声,“家主!太上长老,他要见你!”她的语气如同深不可测的大海那样的难以估计,仿佛刚刚在她面前的一切都是闹剧。无论是魏德乐那刹那间变换的白头,还是两仪要对魏德乐所作所为的气愤。这些就像是如同电影一般在她的眼前上演,却不能激起她一丝一毫的注意。
魏德乐突然间对还素未谋面的太上长老来了兴趣。俗话说,强将手下无弱兵,而古语有云,良禽相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这个已经见过一面的护士,看来也是饱经风霜,经历过不少的大风大浪,否则不可能现在还这样的沉着冷静。那么她所侍奉的主子该有多么的雄才大略?是不是如同曹操一样是个一世枭雄?
魏德乐回眸看了一眼两仪要,什么都没有多说,笔直的跟着护士走了。
太上长老居住之所果然并非这个狭小的木屋,在卧室里,有着一个机关。去往太上长老真正住所的通道便在这卧室的榻榻米之下。妇人顺手拿起了放置在一旁的油灯,一马当先的走到这漆黑的通道里。这密道原来却是两仪家花费巨资所建造的,当时瀛国在国际中战败,煤国的飞机无时无刻不在这本该是瀛国的领土上风肆意的飞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