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司前台,我们说要见吴汉波,前台服务员问我们:“有预约吗?”
“我说没有。”
服务员说:“那没有时间,我们老总很忙!把你们姓名电话留下来,我给你们排一下,等通知。”
我擦,一个破经理还得预约,太牛逼了。我想发火,可有没法发火。
巴静拉了我一下,凑到前台说:“我想见你们吴总!”
女服务员看了巴静又看我,问,“你们不是一伙的吗?”
“我们是一伙的。”巴静回答。
“你们不是没预约吗?”女孩有些懵。
巴静掏出工作证扔个女孩,“我没预约,可我必须在十分钟后见到他,如果我见不到他,那我就抓你到公安局试问!”
“可这——”女孩支吾。
我恼火地大叫:“麻痹的,还不带路!”
女孩吓的够呛,犹豫了一下,带我们进了电梯。然后在八楼的一间总经理室的门前停住。我上前敲门,一个中年男子站在门口,问:“你们找谁?”
我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请问,你是吴总吴汉波吗?”我故意加了吴总,让语气柔和一些。
男子上下看了我两眼,点头说:“我是,你是谁,怎么自己上来了?”他的意思是说怎么没通报一下。
我笑了,“吴总,我这买卖太大了,不得不自己上来,吧台小姐说预约,我敢说,预约的都不是大买卖!”
大买卖?吴汉波有些愣。“什么大买卖?”
“进屋说吧!”不用吴汉波让,我和巴静进了屋里。
看我进屋,吴汉波就不是心思了,带有驱赶地说:“你一个小孩牙子有什么大买卖,去去去,找销售经理谈去!”
我坐下来,慢条斯理地说:“吴总,买卖大小不该以年龄为标准吧,你是不是该听我说一下才知道!”
吴汉波有些不耐烦,敲着桌子说,“那你快说。”吴汉波想要赶紧让我走人。
可这时候,从桌子底下钻出一个穿戴暴露的年轻女子,很狼狈地说:“吴总,那我出去了!”
我擦,我组织好的词儿一下让这个女子给弄忘了,这是金屋藏娇还是桌底下藏娇。
实际吴汉波敲桌子是让这个女的隐蔽好,没想到这女子领会错了,钻了出来,吴汉波脸红了一下,随即就正常了,还摊手说:“没办法,找机会往我桌子底下钻,赶都赶不走,没招啊!”
这个猪,这种事儿还牛逼哄哄的。好象是佳丽三千,独宠一人似地。
你牛逼不是吗,那我今天就戳穿你,我站了起来,说:“吴总,我们董事长说两年前你欠他一笔巨额债务,今天让我们来讨要。”
吴汉波纳闷地眉头皱起来,刚才还说买卖,怎么又说债务了。就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欠外债?哼,老子自从出生以来从未欠别人的债!”
“不会吧,难道我们董事长糊涂了,让我们到这里乱说找挨揍?不会的,我们董事长不是那样的人。”我不急不躁地逗引吴汉波。
果真上道,吴汉波问,“你们董事长是谁?”
我一字一句地说:“我们董事长叫:林——若——溪,在你这里打过工的。”
啊!林若溪?吴汉波此时再也不能淡定了,身子摇晃一下,摆手说:“你弄错了,我们这里从来没有林若溪的员工,我也不认识她,就更别说我欠她什么了!”说完吴汉波还笑了一下,但这笑很空虚。
“会错吗?那我念说详细点给你。”我正了正身子,说了事情的经过。
林若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