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尸解开拴脚的红绳解了挪开。
挪开后,果真见刘晓伟晃动脖子叫:“呀,好疼啊!”这家伙知道疼了,说明三魂七魄已经归位。
刘立伟拉起躺在地上的儿子,满眼是泪,“儿子,你怎么这么傻呀,怎么能寻死呢!走,赶紧回家去,你妈都要疯了。”刘立伟这么硬气的汉子,好象第一次这么软弱。刘晓伟一声不响,跟着父亲回去了。
我还有活要干,就是得和郭铁把女尸给送回去,刚才已经借尸给自己用,功德无量,应该善待才是。
“来吧!把这个女士抬回去吧!”我叫郭铁。
郭铁过来。
抬上尸体,我感觉不对劲,因为刚才抬出尸体的时候尸体是硬的,两个人抬象棍儿一样,可现在一抬,人弯上了,身子是软的。
我的心咯噔一下子,难道这女子活了?这可真吓到我了。
当我和郭铁把女子往棺材里放时候,女子睁开了眼睛,还说话了,“我这是在那里?你们要干什么?”
郭铁吓得大叫,“鬼呀——”扔下女尸就跑。
我没有跑,而是拔出了桃木剑,刺向了女子身下的命门。可我愣住了,尸体比没有发生变化。
“哎呀!”女子大叫,“你是谁?你怎么这么坏啊!”竟然有了哭声。
弄错了,我听到哭声,第一时间判断,这是人,不是鬼。如果是人,那我也太缺德了。我急忙蹲下身来仔细看女子,果真有眼白和瞳孔,手也是温热的。
我明白了,一定是我刚才招魂,把他的魂也找回来了,那可是个意外收获,或者说是奇迹。我上前把女子扶了起来,说了声对不起!“我以为你是僵尸鬼呢!”
女子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有气无力地回我说,“你才是僵尸鬼。”
原来,女子坐车去赶集,车掉大桥下,连撞带摔,就成这个样子,被拉到医院时候,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被医生当即给开了死亡证明,可这家里没有把女子拉火葬场,而是就近来拉东大街给埋了。
无怪乎脑袋有那么大个洞,竟然没伤到内部,只是昏迷而已,得回没去火葬场,要是去,这条命是彻底完蛋了。
在路上拦了个车,把女子送回了家,听完我说一切后,我虽然是扒坟盗尸者,可一家人还是千恩万谢,然后,拉女子去了医院看病。
我则和郭铁回到刘家崴子屯。
正好搭上一辆四轮车,回到了刘立伟家。
却听到一阵哭号声,进屋一看,王大琴堵着西屋门,在哭号,刘立伟红头涨脸地大叫:“叫他死去,别拦着。”
看见我回来,王大琴拉着我叫,“快,看看吧,这家伙得魔鬼了!怎么办啊?”
原来,劫后余生的刘晓伟在路上还说要谢谢我和郭铁,可到了家里就变了,找绳子还要去死,父母怎么说都不行,说要去找米小兰,看不到就死,王大琴堵着门,怕刘晓伟出来,并不时地通过门上的小洞往里边看,怕刘晓伟用别的方法寻死。
这个刘晓伟,也太不像话了,我有些恼,费了一裤兜子劲,他一点也不珍惜,这家伙刚把魂魄收回,根本就不可能招鬼魔,这完全是作他父母,我让王大琴。
“把门打开!”
刘晓伟盘腿坐在炕上,看门开就跳下地要往出跑,郭铁上来扯住刘晓伟脖领子,“嘭!”就是一拳。
被打的刘晓伟一愣,挥手要反击郭铁,我冲上前,按倒刘晓伟,一顿胖揍,郭铁一边打一边说:“我们救你活过来,你不但不感谢,还要寻死,今天不用你死,我们打死你!”刘立伟在一边叫号。
“打,打残了我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