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攘攘的人流,很温暖,很踏实。
突然,李同伊叫我,“李宗陶,把毛巾拿给我!”我急忙跑过去,看见李同伊洗头了,满头湿漉漉的叫我要毛巾。
“在那里有毛巾?”
“床头,蓝的那个。”
我找到了毛巾给李同伊递过去,心里疑问,“不是要去车站接人吗,怎么还洗头了?”
拿了毛巾擦了一会儿,然后把头裹在毛巾里,出来回答我,“车得一个小时后到。”沐浴后的李同伊,光彩有些照人。
我想在赞美几句,但一想,还是算了,她要再给我求真,我会没的说的。
停了一会儿后,李同伊对着镜子一边梳头一边对我说:“我想老家伙要是收了你的话,一定会把这里的市场给咱们两个管,实际我更想往南方发展,那边虽然经济发达,气候温润,可搞事的鬼魂并不少!不行我就跟他们换。”
我第一次听见李同伊叫朱子目老家伙,这是怎么回事儿?而且,李同伊还说了他们。
“同伊姐,你说的他们是谁呀?除了咱们之外还有其他的人?”我问李同伊。
“有啊,大师哥,二师哥,他们在普宁那边呢!”李同伊甩了下头,说,“你要来了就是小师弟了。”
还有两个师哥,这个队伍不小。
我们聊着的时候,李同伊手机响了,李同伊接听后,便急忙起来,“快到站了,这扯不扯,不是说还有一个小时吗!”李同伊开始套衣服,扎头发,忙的不亦乐乎。
出了中央花园,我们拦了车朝车站开来。
还好,火车刚到站,下车的人涌出站口,朱子目我认得,老远就看见他出来了,看见我,朱子目点头一下,笑着说:“听同伊说你非要来接站,实际不用接的,我也没什么东西。”
我非要来接站?啊,我明白了,这是李同伊给我说好话了,意思我多么渴望见到朱子目,我点头说,是。
我看朱子目有一个拉杆箱,很重,便主动要来给拿,却被朱子目给挡开了,“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可李同伊过来帮,他竟然同意了。
这是对我戒备呀,或者说,我不是他圈内的人,好尴尬啊。
我打车付钱,他到是没拦我。
车来到了老街肘子,我们一行上楼,这地才是朱子目的办公室,可李同伊好象没来这里过。落座,朱子目叫我,“听说你只身把鬼首给打败了,不错,很有潜力。”
我谦虚地,“歪打正着而已!”
李同伊在一边帮我说:“师傅,李宗陶可真能呢,自己,就把那个鬼首给打败了,他想拜你为师,你看怎么样?”
我急忙点头,毕恭毕敬立在一边。
“是个好苗子,我们这里正缺这样人才,李宗陶啊,你愿意吗?”朱子目满脸笑意。
“愿意愿意!”我想说,我还指望你把我身上的尸毒给治好呢,但我没说。我表现出极大的诚意。
我记得拜师要下跪或者怎么样,我不知道这里拜师是怎么弄,就回头看李同伊,李同伊不说话,却抬手指了朱子目。我回头,看朱子目拿出一张表格来,递给我。
是4K打印纸打印出来的,上面的字很醒目,只见上面写着:进修学员价格收费表,初级班,三万到五万元,中级班,十万到三十万元,高级班,五十万到一百万元。后边的说明是,初级班学习一些避鬼术和一些简单打鬼术,中级班,系统学习打鬼,断阴阳宅,制造法器等技术,高级班,学习道器术,风水术,道符术等技术。
这不是培训班之类是价格表吗,这跟我学徒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