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问题了。”我回答。
“这可太好了,李宗陶,谢谢你哈!你就是我的贵人啊,给我解决这么大的难题。”冯翠兰很兴奋,开车哼唱小曲来,用眉飞色舞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到了市里,我让她送我到那路口,冯翠兰非要我去她家,说要个她清理一下陈大鹏残留的痕迹。没办法,我只好去了他家,把陈大鹏留下的铜钱,手串和木梳收进了我的背包了。
实际,这是我非常乐意的事儿,这些东西冯翠兰膈应,我却有用。我想这些东西拿到刘百稳的老猫界一定能换不少钱。
冯翠兰又开车把我送到那路口,非要我认她这个姐姐,说:“你救姐姐出火坑,姐不说如何感谢你,给你这个或者那个,就这巧合的缘分,让我有莫名的亲切感,我不图别的,你要有个大事小情的,姐到场帮你张罗张罗,尽姐一份心意。”
我只好叫了声翠兰姐,把自己的手机号给她,冯翠兰上来,深情地拥抱我,然后才开车离去。
总算把这件事儿给摆平了,我长出一口气。这点破事儿,整的我身心挺憔悴的。
不过,这回好了,我也回归到了高中到大学间的休闲生活,可以打打游戏,唱唱歌,更主要的是可以和心爱的聊天,或者再做点别的什么。想想,就很美妙。
回到租屋,我的心情也出奇的好,我赤膊上阵,把屋里打扫了一遍,躺倒在床上,我有一个选择题要做,是给李同伊打手机,还是给宋明梅打手机。给李同伊打手机是有个问题要问一下,给宋明梅打自然是谈天说爱了。
斗争了一小下,我决定给李同伊打,为的是把这个疑问解决了好不影响我和宋明梅聊天。
拨过号后,我外了两声,很快,李同伊就接了我的电话。“李宗陶,是你吗?”
“同伊姐,是我。”我就把去陈大鹏家的情况说了一遍,“同伊姐,我就不明白了,那天已经把这家伙炸的粉身碎骨了,怎么还会有陈大鹏的声音说话?”
“这个呀,很简单啊,就是陈达朋的名字救下了陈大鹏的一缕魂,他始终有缕魂在她的灵牌上,这才没被炸到,他自然就能说话了,不过,由于他魂魄不全,想现身就不那么容易了,你还不明白,灵牌灵牌,每个牌子都是有灵在上的,但一般牌子在宗堂上的,都不是邪灵,所以,陈达朋才改名叫陈大鹏出来作恶,我说的,你听明白了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