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的,可封寅丝毫不气馁,终于逐渐有了成效。
此时,原本虚无缥缈的杀气已经化为人头大那么一团,肉眼看不到,但封寅的的确确能感觉到,这种成果令封寅精神一震,他看到了希望。
“继续!”
他咬牙说道,额头滚下豆大的汗珠模糊了眼睛。
无论是释放杀气还是凝聚杀气,对意志力都是一种极大的折磨,与不停的思考是一个道理,但前者却要剧烈的多。
封寅知道自己不能停,一旦停下,那团杀气就变成了无根之缘,整整一天的努力也将付诸东流,必须要坚持下来。
又是一天过去了,这一回的进步比上一次还要大,人头大小的杀气已经缩小到鸡蛋大小,被封寅双手虚托着。
此时杀气已经有了极大的杀伤力,肉眼虽看不到,但如果有人在他旁边,一动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那就是凝聚后的杀气的压迫感。
封寅不难想象,若把这鸡蛋大小的杀气团丢出去,一名蕴体境修者八成也要死掉,要知道这才刚开始而已。
“仅靠杀气就能杀人,放在以前绝对是个笑话,现在可不好说了。”
不得不说,修者路造化万千,绝对不乏蕴含大智慧的前辈,就比如开创杀道的先驱。
封寅收心,令自己心思空灵,他有些埋怨自己想象力太丰富,方才差点就走了神。
“这还不够......再来!”
他在心中低吼,死死盯住手掌上空无一物的虚空,眼神炙热。
又是两天过去了,封寅竭尽全力,终于把杀气缩小到绿豆粒大那么一点,几乎已经凝聚成形了,可就是差那么一点,总是令他难以如愿。
“可恶,难道这东西也有瓶颈期一说?”
封寅腹诽,状态接近油尽灯枯,识海的金色光芒都黯淡下去,可想而知代价有多大。
他有一种埋头睡下去的冲动,自己实在是太疲惫了,比经历无数次大战还好耗神,但依旧咬牙坚持着,不然前功尽弃,他又得从头再来。
第五天的时候,名为杀的老者埋头捯饬自己的草地,悠然抬起头来,不经意回头望了一眼,然后继续摆弄无边无际草地中的一株草。
“给!我!凝!!”
空间石屋内,响起封寅巨大的嘶吼声,此时的他眼睛布满血丝,稚嫩的手臂尽是狰狞骇人的青筋,密密麻麻,双手虚托着什么都没有的虚空。
“凝!”
他疯了一般,这样嘶吼的大喊,在这一刻终于成功了,绿豆粒大小的杀气极尽升华,被他生生锤炼成微如尘土的实质杀气!
那一粒杀气太微薄了,说小都算是夸大其词,一粒小米与其比较,都大的像一座山一般,竟小到了这等程度!
封寅面带激动,真想仰天长啸,但他没有这么做,因为现在才是最重要的时刻,锤炼!
此时的他面色空灵,以意志力为锉刀,以杀传下的法门为模,化为最高明的匠人,塑造一个属于自己的杀胎。
或许说是一粒更准确些。
毫无疑问的是,他做到了,一尊小的可以忽略的杀胎被塑造出来,外表与盘坐着的封寅一模一样,只不过小了无数倍,外观呈纯黑色,此时在封寅指尖跳耀。
感受着二者紧密的联系,封寅嘴角上挑,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放在哪里好呢?”
封寅有些拿不定主意,不仅仅是丹田,人体一共七百二十个穴位,放在哪里都可以。
若是放在指尖,毫无疑问那根手指将是封寅最强大的利器,若放在脚上,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