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有人反驳:“既然他们是宿敌,那为什么现在月王之名传遍东海大地,可白发魔尊连我这个本地人都不知道?”
掌柜闻言叹了一声:“可惜复可叹,白发魔尊心比天高,乾元境界之时,就强行感悟半步大能的道,最终为天地所不容,从此消散在世间。无上威名强盛了十年,也只传了十年......”
“我想,最痛苦的人,多半也是他最大的敌人吧。”有人出声,为这位传奇高手的落幕唏嘘。
掌柜的点了点头:“不错,当时已经威震百族的月王得知消息后悲痛欲绝,当即从历练中返回,用曾战斗过的兵器碎片,为它立了一个坟,就在第一次相见的这里,每些时候都会回来凭吊,也在激励自己。”
人们转头,遥望远处一座孤零零的坟,平凡且不起眼,许多路过的修者都会看见,却不会停留。
墓碑无字,地面尽是枯枝落叶,已经埋下小半边碑石,刻上风沙斑驳的痕迹,谁能想到,这是月王亲手立的,埋葬了他最热血的过去,为一生的敌人留念。
谈起月王,谁都知道他绝世无双,曾无敌天心族一半,而今更是威名远扬,整个东海界都响彻月王的名号,谁能想到,他也曾有战不败的敌人。
封寅亦沉默,向往之余,也为白发魔尊感到可惜,一代至强者黯然落幕,这是最令人唏嘘的,风吹过,他恍惚又看见一个人影站在墓碑前,诉说自己曾经的热血。
“该走了......”
他轻声道,九彩已经通过神通找到了空间节点,而今满天下都在追杀他们,事不宜迟。
封寅站起刚想离开,可无意中却撇到一个年轻人,独自坐在一桌,相貌平平无奇,只是眸子太深邃了,像是阅尽世间沧桑,不是这个年纪该有的深度,此时失神,脸上写满了悲意。
悲伤的情绪太浓了,恍惚间,封寅竟觉的他就是月王!
“你......”
不知怎么的,他开口了,甚至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出声,刚说完他就懊恼的闭上了嘴,这个节骨眼上自己怎能再生事端。
年轻人抬头,相貌不好也不坏,说不出什么特点,只是眸子给人的印象太深刻了,只看眼睛,说一百岁也不是不行。
他听到了封寅的声音,向其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依旧沉在伤感的情绪中不能自拔。
此时,唐悰和九彩刚把目光从那座坟里移过来,并没有发现这一幕。
封寅笑了笑,也没有说什么,转身离开,错身而过。
“走吧。”
二人一鸟离开酒肆,可还没刚走几步,竟有一队修者迎了过来,眼神阴厉,停在不远处的高空,盯着封寅他们看个不停。
“当做迎面微风,不要理会。”
封寅传音,不到必要时刻,他不会出手。
“你们两个站住!”
可还没等他们走远,那队修者却出声叫住了他们,踩在他们上方的虚空上,手持宝镜照射二人,最终却没有发现什么。
“我带孩子外出历练,不知诸位有何见教?”唐悰笑呵呵的问道。
这队修者皆是天心族,身着制式的兵丁铠甲,喝问道:“你的道纹在额头,他的道纹在脸上,怎能说他是你的孩子?!”
二人头懵,他们不知道天心族法纹竟还有这种说法,竟然在这常识问题上出了纰漏。
唐悰一脸忠厚老实相,陪笑脸解释道:“几位兵老爷误会了,小的只是他的仆人,哪有那样的福分。”
“是吗?”
那人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反问道,周围则不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