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您。”他率先等不住男人开口说话,问道。
“鄙人扎克.莫朗。”
“先生的名字听起来倒的确给人一种很平易近人的感觉。”
“然而事实呢?”男人听后立即问道。
“事实与我的说法挺符合的。”芬茨威格咧了嘴唇笑着说。
“我女儿的东西可是随意不给人的,既然你拿了她的东西,就按照她说的做吧。”
芬茨威格听后稍显迟钝,面露不解,等着扎克先生细讲。
“你还要我怎么说呢。”扎克先生语出惊人,有点儿直白的说。“难道这么容易就忘记三分钟前你跟我女儿之间的对话?”说完用手指指了指芬茨威格拿在手中的卡片。
芬茨威格倒是对扎克先生前面所讲的话一点也没放在心上,只是仔细回想之前站在门外与那为小姐的一番对话,不是此时站在眼前的这位叫做扎克先生的人说起,恐怕他自己还洋洋自得呢。
“既然你知道我是她的父亲,为什么还要这样拘谨,如果不介意的话,那边放有点心和茶,去那边休息一下,说不定,我那位宝贝女儿回来要跟你长篇大论什么呢,到时候,你可能就没有时间再填满你的胃了。”说完扎克先生径自离开。扎克先生的话听起来倒是真的和他自己刚才说的,温和简单而且够直白,一下子,芬茨威格感觉虽然现在的天气这样糟糕,但无疑,这般交了好运的对白还是颇显得暖心独特。
两小时后,扎克先生的女儿撑着伞回到了杂志社里,看到芬茨威格坐在靠墙的位子上,手中翻着一本本杂志,她面带微笑上前轻打招呼“嗨,我没有跟你开玩笑吧?”他听到有人说话,立即回过头去,看着她的样子,虽然撑着伞,但放在身后后的马尾还是略微沾了点儿雨水。
芬茨威格起身准备帮她接过手中的雨伞“我来帮你。”
“噢,不用,你继续坐会儿吧。”
芬茨威格面露羞涩,难得的语塞竟然生显得尴尬,突然他又似乎找到了话题问“怎么样,还顺利吧?”
“你刚刚在说什么?”她撩了撩额前被风吹地杂乱的发丝问。
“除了问你的采访以外或者是撰稿编辑,还有什么值得你这种职业关切的事吗?”
她已经收拾完毕将跨在身前黑色皮包拿了下来放在桌上。
“当然是一切顺利,你看我的样子能有什么意外吗?”
“那可不一定,虽然没有做过这种工作,但是对于这一块儿上边的事情我还是知道点儿。”
“你还是不要说了吧,因为你知道的我全部都是知道的。”
芬茨威格现在才意识到扎克先生刚刚说的话不无道理了,看来的确是真的,跟她说话完全不给一点儿喘息的机会。时刻感觉都是一种说话之间的思考交流,还算是比较费脑子的。
“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芬茨威格避免让她引起话题,率先抢着说道。
她将皮包打开,拿出来之前出去抱在胸前的一沓厚厚的企划书放在桌面之上,说“你可以叫我邱黛丝,或者邱黛丝.莫朗。”说完话紧接着才抬起了头看着芬茨威格。
这种近距离的接触,芬茨威格仔细观察了下,她的五官竟然真的跟卡布里奇诺有点儿相像,原来那个时候没有看错。
“那我到底该怎样称呼你呢?”芬茨威格身子朝前探了探问。
“你怎样称呼是你的事情,可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那我就称呼你为美丽的邱黛丝小姐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