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不会太多。但文天祥昨日方与婧儿私定终生,如今正是热恋之时,却偏偏对婧儿所知甚少,昨天也未来得及细问。
想着薛神医或许能知道一些,便忍不住要过来试一试。
三则是如今自己的新军中也缺少郎中,文天祥想问问薛神医,有什么合适的人选没有。
“文正言今日前来,想是来结那日赊欠之账了?”薛神医笑呵呵地望着文天祥,问道。
自己升迁右正言之事,虽然在朝中并非秘密。但与中新科状元不同,朝廷也不会敲锣打鼓去宣传,再诏告天下。临安城中的百姓,知道的人应该是不多的。
薛神医竟然也能知道?
文天祥暗暗称奇,接口说道:“那些药材都颇为名贵,份量又那么大,我却不知道身上的银钱是否够呢?”
薛神医捋了捋垂于颌下的白须,笑道:“文正言说玩笑话了!一贯钱而已,文正言岂有掏不出的道理?”
“什么?一贯钱?”文天祥惊讶的问道。
“对啊!文正言莫不是刚刚才知道吗?”薛神医道:“那日赊欠的方子,正好一贯钱。”
“薛神医不会是搞错了?”文天祥完全不敢相信。
薛神医道:“怎么会搞错呢?方子还在这里,价钱也写在上面!”
文天祥接过方子一看,只见上面写着:“虫草,人参,灵芝,燕窝各一份,计钱一贯。”
“这张方子是怎么回事啊?“文天祥奇道:”我记得那日婧……宋姑娘要的份量,似乎不是这样的啊?”
当着薛神医的面,自然不好称她婧儿,所以,连忙改口称宋姑娘。
“小孩子家家的,哪里知道用药的份量多少。老朽被人称之为”神医“,这治病用药,该用多少份量的药材,还能不心中有数吗?”
“哦!“文天祥这才想起那日婧儿拿走的药材只有一个很小的包。怎么可能装得下她所说的那么多的药材呢?
只是自己那天心事重重,却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如今想起来,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啊!
终于解开了心中的第一个疑惑,文天祥便又问道:“我看那日薛神医的神色,薛神医与那位宋姑娘,该是早就相识吧?“
薛神医颇有深意地看了文天祥一眼,道:“此女生来体弱多病,老夫确实曾经给她把过几次脉。“
体弱多病?
文天祥顿时又有了几分担心,忙问道:“那该没有什么大碍吧?“
薛神医端起桌上的茶,饮了一口,道:“她天生身子虚。也亏得这些年,用了许多的名贵药材养着,如今倒是慢慢有了一些好转,应该是没有什么大碍了。”
文天祥叹道:“宋姑娘也真是一个苦命人儿。从小便在青楼中长大,怕是连自己的爹娘都没有见过,身子却又这般弱。”
“噗!”薛神医身体一个踉跄,头部往前一倾,刚饮到口中的茶顿时全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