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江南诧异的看着陈三,思索了很久,总觉得这话很有意思,但隐隐有想不出什么,最后突然想到琉梦,这才恍然道:“陈师兄如今也是内门弟子了,身份不比琉梦师姐差,何况师兄修炼尚短,却成就非凡,将来成为核心弟子也是铁板钉钉的事,身份还比琉梦师姐高出不少。”
陈三愣了愣,兴许这小子居然以为自己说的是琉梦?他沉吟片刻,没做解释。
“师弟这次主要是因为世俗中一名青梅竹马的缘故。”路江南顿了顿道。
“青梅竹马怎么了?不想嫁了?”陈三道。
“不是,主要是她进入了万剑宗,其师门竭力反对这场婚事。”路江南颓废道。
“万剑宗?”陈三邹眉疑惑道。
随后,路江南解释了许久,陈三也算明白其中缘由。
路江南家里和芸彩家本是同村之人,两家都是靠山吃山的采药世家,二人自小青梅竹马,双方长辈更是从小定了娃娃亲,两人以后能成为夫妻本是铁板钉钉的事。
可问题出在,二人当初均被道河门检查出灵根,而芸彩因为灵根优异,碰巧被留住在道河门的万剑宗长老带走。
作为云州三大宗门之一,道河门再是不喜,也不敢多言,二人的甜蜜世界也因此被隔开。
一个冰雪聪明,灵根优异。一个胆小怕事,资质劣等。二者又身处不同环境,每月资源相差巨大。
渐渐地,二者的差距愈拉愈大,芸彩入门几年,就成为了万剑宗的内门弟子,修为达到练气七层,这几乎比道河门的核心弟子还要妖孽。
而路江南因为灵根低劣,资源稀少,几年下来,也才练气二层修为,依旧是道河门外门弟子。
这种差距最终在一个月前,本因二人成婚之日彻底打破,芸彩从万剑宗赶回老家,可身后却跟着一名老者,据说还是万剑宗长老。
老者一开口,便竭力反对这场婚事,经管芸彩死死坚持,可毕竟是自己师尊,相当于她第二个父母。
而芸彩父母见到自家女儿成了万剑宗内门弟子,而路江南仅仅是练气二层,更是在云州排不上号的道河门弟子,竟然一改多年口约,也反对这场婚事。
结果可想而知,不管路江南有多么不甘心,芸彩有多坚定,可依旧被分开。
而芸彩最后一句话,更是让路江南掉入冰窟窿中。
“你那青梅竹马说只要你在煮酒会友上赢得第一,到时向万剑宗提亲?”陈三古怪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路江南还在认为只是芸彩师尊在从中作梗,殊不知,二人见识天差地别,追求也变得不一样。
不过这种事,陈三也不好道明。
“对,煮酒会友是云州三大宗门,万剑宗,离幻宗,天宗每五年召开一届的大会,凡二十五岁以下,都可以参加。”路江南激动道。“据芸儿说,只要在大会上取得第一名,便可以向三大宗门提出一个要求,只要是三宗力所能及的,往往都会答应下来。”
说着,他目光炙热看着陈三,似乎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你想让我参加这个大会?再取得第一名帮你提亲?”陈三面不改色道。
“额……虽然这种机会很小,可只有这个办法,才会让我和芸儿在一起。”路江南说道。
“你可曾想过我才练气四层?修炼也不过数月?”陈三再次道。
“煮酒会友大会两年后才会再次举行,以师兄的修炼速度,届时也不是没有机会。”路江南嘴上坚定道,心里却忐忑不安,毕竟陈三接触修炼实在太短,而且三大宗的弟子,无一不是鬼才。
“我还是那句话,微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