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南城,一处客栈之中。
屋外瓢泼大雨打在瓦片之上,滴答滴答,一个少女静静的躺在床上,不时,那倾长的睫毛扇动,一双大眼缓缓的睁开,“这是在哪儿?”她好像记不清楚,昏睡前,她只记得,在那议会大厅,在蛮狠仙徒的威压之下,她几乎不能呼吸,后来有一个仙子救了她,还要收她为徒,可自己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在做梦?
“你醒了?”
突然耳边传来声音,打断了少女的思绪,跟随声音的源头,少女扭头看去,一位一身白衣的仙子正背对着自己,站在窗口,看着窗外的瓢泼大雨,不知她在想些什么?一动不动,就连那透过窗户,雨滴打湿她的裙摆,她都毫无察觉。
“请问你是?”少女小心翼翼的问道。
窗口,天瑶缓缓的转过身,没有回答她,只是问道:“你好点没有?”
窗口仙子转身而过,看着仙子的面容,少女急忙从床上下来,跪拜于地:“弟子萧雪,多谢师傅救命之恩。”
看着行拜师大礼萧雪,天瑶并没有阻止她,哪怕自己只比她大五、六岁的样子,仙规繁琐的修仙界,向来最注重师徒长幼的礼仪。轻“嗯”一声,缓缓扶起萧雪,说道:“今日我收你为记名弟子,日后若你修炼有成,再收你做正式弟子。”
“是,师傅。”萧雪轻声回答,能拜入当世一流的修仙门派,那怕是去七星宗做个打杂弟子,都不知有多少人挤破头颅不可得,何况是记名弟子,她已经很满足了。
“仙门门规森严繁多,今日我只对你说一条,仙派众多,门户之见极深,切记不可背师偷艺,否则谁都救不了你。”简单的拜师礼后,天瑶对自己收的第一个徒弟讲起仙门的规矩,说到背师偷艺,天瑶不知是想到了些什么?言辞之中不禁多了几分寒意,令身在一旁的萧雪都不禁有些忌惮。“至于其他门规,等日后到七星宗中,自有弟子教你。”
“是,师傅。”对于天瑶所说的每一句话,萧雪牢记于心。
说完仙规,天瑶有查探了一下萧雪的身体情况,服完灵药,确实已无大碍。
客栈中,一师一徒的第一次单独相处,竟有些尴尬。
萧雪小心翼翼的问道:“师傅,不知那邪物是否已经抓住?”
“没有,那人实力不俗,估计此刻早已跑了。”
轻“哦”一声,萧雪心中竟有几分窃喜,想起那人的怪异举止,现在她越发的确定,那仙徒口中的邪物就是那日迷之森林中救她的怪人。
萧雪的小动作当然没有逃过天瑶的眼睛,不过说起那人,天瑶不禁想起今日那酒楼中的相遇,怎么可能那样巧合,甚至可以说是蹊跷,茫茫人海之中,为何那么巧,会在一个不起眼的小巷子中相遇?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剑意?难道说是那人故意将自己引入酒楼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天瑶实在是想不通。
思绪百转,如今那人已经离去,华南王府的血案的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还有王府高墙上的那句话:‘杀人者,慕夜。’
“慕夜,”在心中,天瑶不停地念着这个名字?这个“慕”字对她实在是太过重要,哪怕她粉身碎骨,也要维护的心中执念。“慕夜,”天瑶又念了一遍,他究竟意味着什么?可根据此人的修为推算,击败拥有斩龙剑东方宸浩,实力不在凝神四重山之下,南下慕氏之中怎会有如此修为的高手?一切都解释不通,想到这一层,天瑶略有释怀,也许一切都是巧合,是自己执念过深,一切都不由联系到自己最珍视的那个慕氏少年。
南方盛夏的雨变幻无常,刚才还瓢泼大雨,此时已见小了许多,看着窗外天边已经散去的乌云,天瑶轻叹一声,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