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燃了一捧松针,上面吊着一口古朴精致的小锅,想来自己刚才所饮温水,正是这女子现烧的。
再看这女子,她已经带上了斗笠,长长的面纱从斗笠上垂下来,遮住了脸孔,穿着一身古代的布衣,也看不出是什么具体的朝代,脚边搁着一只背篓,里面装满了不知名的植物,像是采集的什么草药。
那女子也不理会陈圣,走到小锅边上,将喂陈圣喝水的小碗借着锅里的热水洗涤干净,又把水倒进坑里,灭掉了还未燃尽的松针,取出一只布套,将锅碗都装好了,放进药篓中,便要吧背篓背在背上。
陈圣连忙道:“姑娘,这篓子我来替你背吧。哪有放着一个大男人,反而要女孩子做事的道理。”
那女子似乎轻轻一笑,面纱挡着也看不真切,自顾自把背篓背好了,这才说道:“刚才我捏了你的筋骨,看出来你从没练过武艺,这条山道走出去颇是崎岖,你空手走尚且不易,就不必逞强帮我了。”
陈圣心中一喜,一是听出来她要带自己出去,二是听她口气,这个世界确实有武功存在的,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机缘习得,也过一过武术高手的瘾。
看这女子有要走的意思,陈圣也忙起身跟上,眼中却望着已经死去的双头狼露出贪色,开口道:“姑娘,不知你身上可有刀具借我一用?这狼太大背不动,但不妨剥了皮带走做衣服,再割上几块好肉,也好用来充饥。”
那女子头也不回,迈步边走,边说道:“山中自有清泉解渴,亦有诸般山果野菜可以疗饥,更有葛麻可以织衣御寒,何须剥皮割肉,弄得自己满手血腥呢?”
陈圣心想:照你这么说,大家一起做和尚得了,什么山果野菜能有肉好吃?什么麻衣葛布能有皮子暖和?
不过听这女子说话颇有深意,也不敢造次反驳,恋恋不舍的望了双头狼,一咬牙一跺脚,跟上了女子的脚步。
这山中道路果然难行,陈圣脚踩旅游鞋还走得筋骨欲断,那女子穿着一双草鞋却是如履平地一般,陈圣便想:这女的肯定是有武功在身,不然换了我穿草鞋,这么远的路早走得满脚是泡了。
那女子一路也不说话,甚至都不问陈圣来历,只是默默行走。又走一段,陈圣看腻了山景,便忍不住开口道:“姑娘,我想请问一下,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现在又是什么朝代?”
那女子听了这句话,忽然立在了原地,唬得陈圣也忙刹住脚,静等她回话。
结果等了半天,那女子幽幽叹了一口气,又往前行去,走了一段路,方才轻轻道:“等你待得久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陈圣听得糊里糊涂,细细再问,那女子却是不再回话,只是默默赶路。
又走了一会儿,陈圣的肚子里传出怪叫来——他在山上面对群狼时就感到饿了,跌下来昏了半天,只喝了一碗水,现在又走了半天路,早已是饥肠辘辘,眼睛只盯着两边植物猛瞧,想要看见个水果什么的。
其实各种果实倒是看见一些,但看着不认识,也不知道能不能吃,想问那女子,她又一副古怪冷清的样子,陈圣之前碰了几个软钉子,现在不愿惹人厌烦,便宁肯忍饥挨饿,也不发问。
那女子显然也听到了他肚子怪叫,身子微微一颤,也不知道是不是笑,但见她信手一指:“那边的黄花是可以吃的,还有那些红果子也可以吃,注意,那些不够红的万万别吃,会闹肚子的。”
陈圣大喜,猴子般冲上去,七手八脚摘下许多黄花塞在嘴里——那黄花花瓣极厚,嚼起来竟然有些像沾了蜜糖的馒头;又摘下许多红透了的果子吃,那果子葡萄般大小,吃了来微有些酸,但也极是清爽。
这两样东西,都是陈圣在地球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