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无柴在小道观前敲了敲门,一会之后那个小道士出来了。
“你来做什么?”小道士看到乔无柴,问道。
“小道长有礼了,听闻贵观符道一绝,特来贵观求张清神符。”乔无柴看这小道士唇红齿白,脸上一股聪慧之气,心道“果然是个小顺修。”
“求符是吧,进来吧。”小道士说完,前面带路。
乔无柴跟着进了道观,入门是个小天井,左右各有耳房,正面是大殿。只是这大殿却与一般道观不同。一般道观大殿那是高大庄严,金碧辉煌。而这个大殿,却仅仅是比一般民房高一点点。外表也是极为普通。门两边挂着一副对联:
需敬天天养万物
更爱地地载千德
进了这不大的大殿,迎面并不是神像,而是“天地”二字。大殿两侧也没有从神。当**桌上没有香炉,也没有烛火,都是空的,就连跪拜的蒲团都没有。
“小道长,为何这供桌上空空如也啊?”乔无柴问道。
“道长就道长,什么小道长老道长的?”小道士没好气的说。
“失礼,失礼,还请道长指点。”
“这很明了啊,既然供奉的是天地,那天地之间的万物都是贡品,何必再摆在桌上?有不是供那个神仙,必须把贡品拜他面前。”小道士说着,坐在一旁一张小桌子前。
“还请道长指点,这为何连个跪拜的蒲团都没有啊?”乔无柴问道。
“心中有天地,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可跪拜,心中无天地,就是在此跪拜也是无用。要那蒲团做什么?”小道士一边说,一边捋好一张符纸,用镇木压住一头,拿起一直笔,满满蘸饱朱砂研磨的墨。写一个“震”字,作为符心。又在震字上面写下符引“太上如律令”,两边画上符帘。
“哎呀。”小道士气急败坏的把这张没写好的清神符扔在一边,然后又从新开始写。
虽然刚才还气急败坏地,可是再次提笔,却又变的像开始时那么专心致志。第二张并无多大错处,可他拿着左相右相,最后还是给揉成一团,扔到一边。
直到第三张,才算是写到他满意了。
“给,黄金百两。”小道士说。
“什么,黄金百两?”乔无柴被吓了一条。
“要不要。”小道士问道。
“要,要,要。”乔无柴看小道士那架势,只要他有半丝犹豫,就会把这张符给揉成一团扔掉。
乔无柴拿出百两黄金,小道士才把那符给了乔无柴。小道士美滋滋的将黄金揣进怀里。
“道长,这符有用么?”
“没用能卖那么贵?”小道士看乔无柴质疑,很生气。
“还未请教,这清神符该如何用啊?”乔无柴不敢再惹这个小道士了,看这小道士气愤样子,只怕他要是敢在质疑,那就要退钱退货了。
“今晚睡觉前,将它卷起来,从中间一分为二,两只耳朵分别塞上一段。明日早上,便可见好。”小道士说道。
“谢道长。”
“走吧,我时间宝贵着呢。”小道士下了逐客令。
乔无柴一走,这小道士掏出怀里的百两金锭,看着手里的金子,大笑道:“哈哈哈,这次师兄和师父都不在,这金子都是我的了。哈哈哈。”
说完,东西也不收拾,门也不关,急匆匆地跑出门,去买他早就看上的一把宝剑去了。
道观对面,一个房间里,有两个人见小道士出了门,其中一人找准机会,溜进道观里。另一个则在左右张望,给那个人放哨。
放哨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