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十大门派之一。他一个小小家族,在人家面前不过是之蚂蚁一样的存在。现在之所以还和他将道理,只不过是顾忌他杜家始祖的传说而已。
“若是能成,得一金丹,若是不成,殉一支族人。”这是那天晚上杜风求见他时,他就做出的决定。
“好,你把他们都给我带来。”尚飞的师父说道。人是必须要杀的,如果不杀,息凤崖的脸面就没了。如果不杀,会有更多的仙师冒出这种险恶的念头。夺舍这种修仙界近乎禁忌一样的事情,一旦出现,必须用血来清洗。
“都是凡人,还请洪兄与我一同来大殿前的广场可好?”
“也罢。”尚飞的师父说道。
二人来到大殿,杜月箫吩咐下去,不久杜风这一支的人都被带到大殿前的广场上。出乎尚飞意料之外的是,杜子童的父母并没有被杀,杜子玔也还活的好好的。
其实杜子童是杀了被驱除出杜家的子孙。这些人有些是因为不守家规,有些是坏了江湖规矩。他之所以那么说,只不过是为了让尚飞相信他是多么的想要夺舍成功。
“我为了做这个,连家人都不要了。够不够恨,你怕不怕?”这是杜子童说那个瞎话的理由。
尚飞不自觉的就想多看看杜子玔,他知道,从今往后,就再也没有机会再看了。因为她的哥哥断绝了尚飞的仙途,所以她必须死。就算尚飞心里不想她死,也没有用,因为现在不再是他的事了。这是修仙界的规矩,这是对可能抱着夺舍念头的人的震慑。
这杜风一支莫名其妙的被召到大殿广场。开始时候杜风和杜子童的父亲只是怀疑,但当他们看见站在老祖身旁的尚飞,瞬间明白了,杜子童失败了。
等到老老少少一百一十五口人都到了,杜月箫说道:“杜风,你可知错?”
杜风往前走了十几步,来到人群和老祖之间,说道:“这都是我指示子童干的。那一次,他回来,喝酒时和我说他很羡慕自己的师弟,他的师弟是独灵根,至结丹境都没有瓶颈,是个天才。我觉得我这一支只有他一个仙师,势力太单了,我想到家族秘境,便蛊惑他抢夺他师弟的身体。这一切都是我主使。任何惩罚,我愿一力承当。”
“既然你识趣,也免了我一番口舌。但你有何资格承担此事?就以你一界凡夫俗子的命,就想抵偿我徒儿仙途的断绝么?你这一支今日必灭。”尚飞的师父说完,看了一眼杜月箫。
“不要怪我不维护你们,这是修仙界的铁律。”杜月箫嘴是这么说,但那举起的手,迟迟不肯落下。
“老祖,老祖,我说的都是真的,是我主使的,是我蛊惑了子童,罪过都是我的,你饶了他们吧,他们是无辜的,是无辜的。你杀我。你杀我。饶了他们吧。我求你了,老祖,他们是无辜的。”杜风跪倒在地,一边用膝盖往杜月箫这里爬,一边说。
其余的人现在才知道他们将要面对死亡,都惊慌失措起来。
杜子童的父亲冲了出来,也爬往杜月箫这里爬。杜子玔看到最疼她的大伯那个样子。从来都是笑眯眯的大伯,现在那样求着老祖,她心里一酸。又见父亲也那个样子,更加控制不住了,眼泪纷飞,跑上前就要把大伯和父亲拉起来。
“就算是死,也不要让别人看到这种可怜样。”这是杜子玔心里唯一的念头。
但她刚跑出去两步,杜月箫高高举起的手轻轻落下,像是抚摸孩子的头一样,摸了摸杜风和杜子玔父亲的头。二人在这一摸之下,软软的倒在地上。跑到一半的杜子玔看到伯父和父亲倒地,就如同两座大山齐齐向她压过来,她也软软地倒在地上。
“洪兄,可否看着我这老脸的面子上,饶了他们啊?此事知情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