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家从为何要坑人,如何联系上布店老板,如何雇了侯大嫂等人,怎样盯上尚飞,从头到尾都说了一遍。
众多看客一听,这才知道上午是冤枉了尚飞。心中都十分鄙视这王管家和布店老板。毕竟这事情搁谁身上都不舒服。
“既然你承认了,那你记不记得上午说过‘这盆子要不值三百多两银子,就杀了我。’”尚飞问道。
“我记得很清楚,他就是这么说的,腌臜货。”看客里很多人出声作证。
“还请少侠饶命啊。”
“只是骗点银子,自然不会要了你的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饶。这样吧,我看你和这布店老板对扇一百个耳光,这事就算了,如何?”尚飞说的。
“把这两个坑人的腌臜货舌头给割了,看以后还诬陷人。”一个看客说的。
“对,这种人就得割舌头。不然,他们还会坑别人的。”好几个看客起哄说道。
“好了,念他们初犯,割舌头就免了,这次就扇耳光把,要是还有下次,再割舌头不迟。”尚飞说道。
“打,用力打,要是你不肯用力,我来打。”看客说道。
“就是,快打啊。我们都看着呢,别想糊弄我们。不用力,我们就替你们动手了。”看客都说道。
张老爷躲到一边去了,王管家和布店老板大眼瞪小眼,知道不打是不行了。
“一人一耳光,轮流来。”金儿兴高采烈的说道。
布店老板心中怨恨这王管家,要不是这王管家来找他商量这个事,他能有今天?心中一口怨气,一巴掌甩在王管家脸色。
王管家被打了这一巴掌,心想“你还真用力啊,你以为我不敢打你?”狠狠的一巴掌还回去。
二人以来我往,都不用别人加油了,越打气越大,越打力道也越大。二十几个耳光后,两个人都成了猪头了。
“理(你)—狗(够)—艮(狠)。”嘴巴肿了,话也说不清楚了。
“利(你)—爷(也)—不—来(赖)。”
二人打到最后都没了力气,可是看热闹的给清清楚楚地数着,想少打两个都不行。两人打的手都肿了。
“行了,那布就按五两算吧,这一千两银子给你们。至于那盆钱,就算给你们两个看病了。”尚飞说道。
“你,你来,这马车送给你了。”金儿指着那个要把妹妹许配给他的人说。
那人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好事。打了自己两个耳光才知道不是做梦。
尚飞放出飞剑,金儿跳上飞剑,二人冲天而去。
“仙师?”看热闹的人这个时候才知道这二人原来是仙师。这最后飞天而去使得这个故事变成了传奇。这个故事在这县城另流传了很久很久。而王管家和布店老板还以坑过仙师为荣。吹嘘了一辈子,就连那一百个耳光也变的有了仙味。
当然,他们在此之后就没有再敢这样干过,就算他们想,也干不成啊。因为在街上,只要是他们和别人争吵,就算是他们真有理,那些看客也不向着他们。
尚飞和金儿飞到海州城,找了家酒楼,要好好庆祝一下。
“不知哥哥是那个门派的高徒?如此年纪便已经筑基成功?”喝酒的时候,金儿问道。
“为兄在息凤崖修行,不知兄弟在那里修行啊?”
金儿一听,心中了开了花,这息凤崖不就是父王说的那个东西所在的地方么?这当真是天助我也啊。想到这里,他连忙说道:“哎,我是机缘巧合下,自己修行的,无门无派。”
“哦?兄弟果真是无门无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