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少侠大哭一通,他虽然跟在这韩文升身边没几天,但就这短短数日,他便为这位大人人格所折服。他本来是受命来向韩文升讨要一件东西的。这件东西对于吴家堡有不小用处,被一个卧底给偷盗了出来,这卧底离开时被打成重伤,但还是让他逃掉了,中间不知经过多数手,最后被一个小贼给得到了,这小贼又被韩文升的手下给抓住,东西自然落到了韩文升手里。韩文升眼界尚可,竟然认出这物的来历,于是遣人将那物送到了都城,让老父处理。结果这边刚送走,吴少侠后脚就跟来了,吴少侠要去将那物带回去,韩文升说东西已经不在他手里,要是想要回来,怕是要他亲自去跟父亲要才行,但刚好这今天正是剿匪关键时刻,所以又走不开,于是吴少侠就决定给韩文升做几天保镖。等这边事情一了,便一起去都城将那物取回来。谁会想到竟会出现这种事情?吴少侠将韩文升遗体抱起,慢慢回到府衙,没多久整个府衙就哭声一片。韩夫人更是晕倒数次。
曹通判听闻韩文升噩耗,吓的魂飞天外。这知府可不是一般人啊,那可是韩丞相最看重的儿子。自己作为副手,要是韩丞相怪到自己身上,那自己可是扛不住的。他急匆匆的从瑞祥客栈来到府衙,一帮大小官员都是抱着同样的心情跟在曹通判身后,一行人先拜了韩文升的遗体。曹通判本想去跟韩夫人说上两句,但夫人这时正好晕了过去。他来到盘坐在角落里的吴少侠身旁。
“吴少侠,你可是第一个发现韩大人遇刺的?”
“正是。”
“韩大人可曾说过凶手是谁?”
“韩大人没有看清对方面貌,但韩大人说这个凶手并不是山贼。”
“不是山贼?那就是云州府府城内的人了?如此我道是要看看是那个畜生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来。”曹通判问清楚韩大人在何处遇害,便带着人手出去了。吴少侠跟在曹通判身后。
曹通判来到韩大人遇害的地方,此时天已放亮,这里早已聚集了不少老百姓,这些人听闻韩文升被刺,都扼腕叹息,毕竟这韩知府还算是个清官。曹通判一到,老百姓自然让开,将曹通判团团围住。
“你们可是这附近的住户?”
“回曹大人,我能正是这附近的住户。”一个看起来很有威望的老头说道。
“胡员外,有理了。”
“大人辛苦,还望大人早日破案,好使我等安心。”
“我正为此事而来,可有人今日于今日寅时一刻左右在这附近遇到什么可疑之人?”
众人接摇头,胡员外说道:“我等都被那声巨响震醒,但听到刀兵之声,没敢出门。惭愧,惭愧。”
“早上没遇到,但昨天晚上我倒是看到一个。”一个中年人说道。
“哦,速速说来。”
“昨天晚上亥时一刻左右,我听到门外有人骂骂咧咧的,就提灯笼出门一看,看见南街杨家胡同的杨乃武喝的大醉,就依着墙坐在那里。”这人指了指他家门楼下,然后接着说道:“正在骂翠云楼里的姑娘,好像还骂了韩大人两句。我自然不肯让他坐在我家门口,就把他轰走了,但我看他没走几步,就躺在那边,不肯起来了。”这人又指了指与他家门楼隔着一条路的墙角。
“你可看的真切?”
“这个自然,这杨老二最近经常醉醺醺的从这里走。我看的真。”
“你们四个,速速去杨乃武家,将其抓来见我。”曹通判指了四人,那四人飞奔而去。曹通判又问了很久,并没有得到更有用的信息。不多时,离去的四人中有一人飞奔而回。
“报大人,那杨乃武家已是人去房空。另外三人去东南西三门查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