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岂是你能够议论的?”冷秋生呵斥道。
“哎,二哥,你是明白人,你说该如何?”
“此话再也休提,我决不能对不起大哥。并且大当家只是年幼,我想等他成婚后,毕竟会改变的。”
“二哥,没有时间了。二哥……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不可因愚忠而使整个山寨的人受苦啊。”
“住口,无论如何,让我背弃大哥临终嘱托,我做不到,我也不想做,若是那样做了,我还如何能够站的顶天立地?如果那样做了,谁还会敬我是条汉子?没有人敬我,我如何坐的第一把交椅。你糊涂……”
这通话有如当头一棒,刘温呆立当场。过来好一会,他才嘀咕道:“难得我这样做不对?那该如何去做?”他猛的抬头,盯着刘宏问道:“那说该如何?”
“世上那有不散的宴席?一国尚且能亡,我们小小一个山寨你难得还指望他成为万世基业么?我们摸着良心,尽力而为,一切都看造化吧。”刘宏说道。
乔无柴远远的听着这话,不觉的对这个刘二爷另眼相看。心中念道“是条真汉子。”
“这时大哥带着我们一众弟兄,辛辛苦苦打下来的,你不心痛么?”
“我自然不舍,但你要让我违了大哥的遗愿,那是万万不能。”
“既然如此,那二哥能再为山寨出战一场么?仙师大人说了,只要我们与官府三对三比试一场,如果我们赢了,仙师大人立刻就走,绝不多管,若是我们输了,那我们什么都得不到。那两个山寨又说,要是我们山寨无法出个成名高手,那我们就别想分到战果。二哥,这一场你能来么?”
“我看官府将两个镖头叫了过去,我想赵五爷一定是会参战了。而就在刚才,我欠下赵五爷一个人情,你说我如何出手?并且我已经有言在先,说下面绝不出手了。你要我食言么?你二哥是个食言的人么?”
“我来。我再会会这赵五爷。”冷秋生站起来道。
“大当家的不可,你刚刚伤势尚未好转。”冷维连忙阻拦。
“一点小伤何足挂齿?并且我已经比他们多休息了如此长时间,而他们则刚得到这么点喘息机会,并且他那鞭法我也已经看的分明,这次定报这一鞭之仇。”冷秋生摸了摸裹着布条的耳朵。
刘温盯着冷秋生,冷秋生也盯着刘温,刘温道:“好。”说完转身回去,冷秋生一跃而下,跟着回去。刘宏等人自然跟在冷秋生身边。
韩文升这边把事情向两位镖头一说,两位镖头毫不犹豫的应了下来。毕竟这是他们的机会,若是失去这个机会,今日怕是要人财两空。
双方定好人选,土匪这边是高留、铁牛、冷月生,官府这边是吴少侠、钱镖头、赵五爷。六人都来见过了尚飞,尚飞道:“那就开始吧。”
双方拉开架势,高留道:“两位兄弟,三家山寨存亡就在我三人身上,今日要么胜,要么死,可好?”
“甚好。”铁牛、冷秋生同时说道。
“哼,山头小贼,会点三脚猫功夫也敢来卖弄。看我一个人收拾你们三个。”吴少侠说完,双脚一登,也不用兵器,提着双拳就奔上来。高留见这青年来了,提起十二分的小心,双目圆瞪,抡刀护住门户。两个镖头也跟了上来,赵五爷敌住铁牛,冷秋生战住钱镖头。六人战了十几回合,就见高留刀法渐渐乱了。尚飞看那吴姓青年的身法,知道是吴家堡的弟子,这吴家堡在莒国江湖上那是六大巨头之一,一般人或许不知,但尚飞却很清楚,这吴家堡正是修仙家族吴家的世俗面。这些修仙家族,没有仙根的子孙都生活在吴家堡,并且这吴家堡的功夫正是修仙界炼体术的根基。就算是没有仙根,若能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