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干为敬!”
“且慢!”
云秋梦欲要饮酒时却被孙书言攥住了手腕,“云大小姐若是没在酒杯中做手脚的话,敢不敢与我互换酒杯来饮?”
“我光明磊落,有何不敢?”说罢,云秋梦接过孙书言手里的酒便喝了下去,并捎带着晃了晃空杯子,露出一脸享受的表情。
“谅你也不敢在你亲爹的寿宴上耍什么幺蛾子!”
说完这话,孙书言也喝光了云秋梦杯中的酒,却在入喉的那一刻皱紧了眉头。他只觉得此酒又涩又咸,简直比刷锅水还难喝一万倍。
“这是谁酿的酒?”强忍着恶心喝光了那杯酒后,他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云秋梦没有回答,而是当着他的面又斟了几杯酒饮下肚去。令孙书言倍感奇怪的是,她每一杯都喝得津津有味,笑容满满,甚至连唇边的酒渍都要舔干净。
“你看够了没有?”
面对云秋梦突然的发问,孙书言冷冷的答道:“真把自己当天仙了?谁稀罕看你!”
听过此话,云秋梦不仅不生气反而冲他笑道:“如此甚好,我就不在这儿碍你的眼了,酒杯还来!”
拿了酒杯后,云秋梦还不忘调侃一下他的伤口,“以后少干点亏心事,省的天天受伤!”
有了这句话,孙书言总算放下心来,待云秋梦走远后他才低头看着手上的伤口呢喃道:“我就知道那个小贱人不会这么好心为我斟酒,她果然是来嘲讽我的!”
随即他又想到了那个为他留下这道伤的蓝鸢,“她的匕首再怎么锋利都只是一个死物,若是能把她这个人培养成一把锋利的匕首真是再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