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走后,严华看了看手表,8点28分,于是带着邱天舞就摸索着倒塌了一半的围墙进了厂区。借着月光见四下无人,严华就小声喊着:“郝涛,郝涛你在吗,我们来了。”
见喊了几声没有人应,邱天舞就扯着嗓门喊道:“郝涛,你出来!装神弄鬼的。”
严华被邱天舞这么一喊给吓了一跳,连忙对着她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他既然约这地方就是不想让人知道,你这么大声喊,吓得他不敢出来了怎么办?”
“这就吓到了?又不是属老鼠的。”
两人正说间,一个黑影在不远处的车间内一闪而过,严华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情况,而邱天舞毫无察觉。
“你站在这儿等着,我去看看。”严华离开两步之后又觉不妥,接着道:“你还是跟在我身后吧,不要离开我的视线。”邱天舞也不搭话乖乖跟了上来。
破旧车间的两扇铁门已锈迹斑斑,一扇半虚掩着,另一扇则向内倒在地上。两人一前一后进入到了车间内。严华打开了小手电,只见若大的车间内还有一些没被运走的机器,显然都是坏掉不能用的,这些机器上能下的零件都缺失了,可见这里还是有人惦记着的。
明亮的月光透过车间侧面那些支离破碎的窗户玻璃射进来,也失去了光华而显得鬼影森森。
邱天舞大气都不敢发出地跟在严华身后,心中不断咒骂着郝涛,严华则回过头来安抚着,“别怕,跟着我就行。”突然,不知哪儿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叫声,随之又发出几声木物坠地的鸣响,一个黑影贴着地面迅速地向严华他们驰来。邱天舞本能地尖叫了起来,严华用手电照向了那个黑影,那支不小的老鼠迅速转了一个弯向别处跑开了。
“叫你别出声,连老鼠都怕?!”严华诉责道。
“难道老鼠不可怕吗?”邱天舞一本正经地回答道。正当严华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回过头来时,另一个比老鼠大得多的黑影也就是先前看到的那个黑影竟站在了车间另一边破铁门的当中。
严华迅速用手电照到那个身影上,“郝涛!”邱天舞叫出了声。郝涛闻声又迅速没入黑暗之中。“追!”严华拉着邱天舞的手便向另一边的黑暗中跑去。
两人跑出了车间在后面的一块堆放大捆线木轴的空地那只见郝涛向右边一折,严华加快脚步追了上去,后面的邱天舞步伐和呼吸已经凌乱但严华已顾不了那么多了。
刚一转弯便见郝涛在前方不远处站立着,严华已停止了脚步并松开了手,邱天舞弯下腰来大口喘着粗气。见对方没有出声,严华并不回头而小声向邱天舞说道:“情况紧急,怕你一个人留下不安全只能这样了。”
“你,你不用解释的,我知,知道。”邱天舞脸上泛着红晕说道。
“你就是郝涛吧?”这次严华提高了噪门问道。
对方没有作声,那人向前走了两步,他的眼神似乎更关注严华身后的人。片刻后,郝涛说道:“我要确认你是不是追我的那个人。”
“现在,你确认了?”
郝涛点了点头,严华见对方已安稳下来便指引着另两人往一个长满杂草的水泥台走去。
再次确认四周无人后严华示意大家坐下,经过一番追逐三人都有些累了,一时间无话。严华想到这苦苦追寻的关键线索马上就要得到了便不由得有些兴奋,只是这郝涛的状态着实令人疑惑,现在开口就问恐怕他还不会太配合,加上人就在身边也不急于一时,不如先搞清他的状况拉近关系再说。
正当严华准备开口时,郝涛先说话了,“他是你男朋友?”这话是对邱天舞说的。
月光下邱天舞明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