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恐惧,而师父却告诉了她一个震惊的消息,她怀孕了,还是一对龙凤胎,但是女胎身上浸有毒素,孩子很有可能会流掉,她当时整个都是蒙的,在她渐渐接受了现实的时候,她曾问过师父,身上的毒素是怎么来的,是什么,师父可能顾忌她的身体,愣是说自己医术不精,还没查到。
师父连这么蹩脚的借口都说出来了,她的疑虑越来越大,后来她慢慢的和师父开始学医,她也就慢慢的了解到自己每天喝的药是什么,然后根据处方去对症病因,那天她知道结果的时候,浑身发抖,原来她是喝了藏红花,这么烈性的堕胎药究竟是谁给她喝的,是谁如此狠毒想害她的孩子。
她想填充空白的脑袋,也问过师父她怎么在这,她的家人呢?师父大概怕她着急,便胡乱的诌说已经死了,就是岛上的,在一次任务中丧失了生命,所以她可以在上官家住下来,她半信半疑,想问藏红花的事又怕让老人家难堪,这么些年了,她也继续做着鸵鸟,有时他就想,或许她的失忆是件好事,最起码有什么撕心裂肺的痛也不用延续。
“到了,你们下去吧,我把车子停好。”灵儿这才拉回思绪,有保卫过来替他们打开车门,灵儿一个一个抱着下了车。
“你们终于回来了,想死爹地了,今天怎么回来迟了。下午饭都准备好了。”
上官弘就像掐着点,她们刚下车,他就迎了出来,走过来一手一个抱起两个孩子。灵儿似乎很累,见上官弘去管孩子了,她就一声不吭的向里走去。
“灵儿,你去哪呢,洗洗手吃饭了。”
灵儿深呼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然后转过头望着这个对他们母子无私奉献的男子,“你们吃吧!我在外面吃过了,有点累想休息一会,帮我照顾好孩子。”
“你没事吧!身体又不舒服了吗?要不让老爷子给你看看?”
上官弘的眼睛是何等的锐利,又怎么会看不到她不一样的神色。
“真没事,刚才给一个病人接了骨,真的累了。”
她说完不再给他询问的机会,几乎是大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