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下子,打一下混混还差不多,对付韩乐,可能下辈子也未必是对手。
韩乐立即一偏,一把抓住了徐光标的手腕,与此同时,另外一只手在徐光标的脸上使劲一排,“啪”的一声响,徐光标整个人就这样抽暇翻转,摔在了地上。
“哐当”一声,手中的匕首落在了水泥地板上,发出一阵响亮的声音。
“躺下吧!”
韩乐的话音剛落,一掌拍在了徐光标的腰板上,瞬息間,徐光标整个人就直接趴在了地上,摔得头破血流。
“嗷~”
一声惨叫,徐光标居然痛晕了过去。
至于康药师,韩乐直接在他身上种了很多蛊,剛好有个真人,试试他的所有蛊毒,还真是难得。
“哎,誰让咱是军人呢,不能知法犯法!”韩乐并沒有杀这两人,而是直接打晕了让到了公路沟里喂蚊子。
做完这一切以后,韩乐将龚真抱上了车,拂袖而去。
第二天一大早,徐光标帶着已经中了各种蛊毒的康药师上了飞机,这是康药师仅有的意识,让徐光标这么干的,他身上所中之毒,只有他的师父,康王能解。
而同是早上,韩乐陪着沈芙柔去了一趟北极集团大厦,将合同的事宜搞定以后,便纷纷地赶往了机场。
只是在进入机场口的时侯,韩乐忽然感觉身后有人在看他,可是回头看了一会,又沒有什么可疑的人,摇了摇头,拉着沈芙柔的手,迈进了机场。
“哎,还是不敢跟她说出真相,憋在心中好难熬!”魅影将车窗玻璃降下来后,看着韩乐渐渐远去的身影,说不出的难熬。
她知道,韩乐到現在还沒有走出郑军之死的暗影,假如現在告诉他真相,必定不会接受她。
经过四个小时的飞机,韩乐与沈芙柔回到了中州市,福伯早就开车在那等待,看到大小姐跟韩乐一起走出机场,顿时招手叫道:“大小姐,这边!”
两人一愣,朝着前方看去,看到福伯,急遽加快了脚步。
“福伯,我都说了,我跟韩乐打个的回去就好,不用那么麻烦你的呢。”沈芙柔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哈哈,说哪家话呢,大小姐的事情就是我福伯的事情,接送你们一下,是理所当然的,更而且,老爷交代了。”福伯笑着说道。
韩乐咧了咧牙,帮忙将行李往后备箱里放,宾利车的后备箱就是大,沈芙柔的行李箱仍然轻松放进去。
一夜无话。
这几天过的很平常,而就在周三正午,沈德庆給女儿来了个电话,说給帮天下集团安排了一个中医知识普及课程。而讲师,是他的一个朋友的女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