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水幕之上,掀起余波搅动天地,无数的修士在余波之下被震碎身子。
槐阳子倒退数步,本身体内就有暗疾的他此刻猛然吐出鲜血,神色迅速苍白。
他凄惨而笑,化去水幕继续对灵土宗的弟子进行疯狂的厮杀。
他知道想要除去老者根本不可能,只能尽多将灵土宗弟子斩杀。
“宗主,为何灵兽尊者还不出现,我灵水宗大难,灵兽尊者莫非袖手旁观?”其中一个杀红了双眼的灵水宗弟子问道。
槐阳子身躯猛然一颤,神情苦涩难以开口,最终只能假装没有听到一般继续进行厮杀。
老者露出冷笑,“既然你们槐宗主不愿说出,老夫便替他说吧,你们灵兽尊者多年前被张衡子封印,灵兽尊者对你们灵水宗可谓怨恨至极,又怎会出手相助。”
“你胡说!”刚才那问话的弟子将一旁一位灵土宗弟子斩杀后立即咆哮,但他内心却是悄然的相信了老者的话语。
“宗主,他说的可否是真的?”说完他又看向槐阳子,眼中留着血泪问道。
槐阳子沉默不语,内心绞痛万分。
看到槐阳子的沉默,不少仍在激战的灵水宗弟子不由得内心一阵冰凉。
“我退出灵水宗。”一个就要被斩杀的弟子当即咆哮,而在他说出这句话的一瞬,那向他追杀之人当即停手。
“我退出灵水宗!”
“我退出灵水宗!”
一时间退出灵水宗的弟子多不胜数,槐阳子也没有阻拦,神情更为悲怆的对灵土宗弟子进行厮杀。
他无法保护这些弟子周全,索性让他们离开。
最终整个灵水宗只剩下槐阳子一人在孤军奋战,其余弟子要么退出灵水宗,要么身陨。
在槐阳子的四面八方,密密麻麻的修士神情不一的看着,有的冷笑,有的同情,有的不忍……
“槐阳子,你这么做值得吗?”老者缓缓开口,双眼里渐渐浮现了欣赏之意。
槐阳子发出惨笑,继续厮杀着灵土宗弟子。
“你我本无仇,只是各为其主。”老者明白了槐阳子的意思,没有再去想着招揽对方,招揽对方是对于对方的侮辱,尊重对方的唯一方式就是让对方战死。
老者出手,不再有任何保留,各种大神通甩出,天地轰鸣而颤抖。
槐阳子也在这时出手,将毕生所学神通全部轰出,此刻的他就如骄阳,绽放着耀眼的光芒。
两人神通撞击,余波冲击立刻横扫四面八方,护着灵水宗的护宗大阵此刻当即一颤,发出哐啷之声中破碎。
这护宗大阵并无攻击效果,只是能够抵挡法术神通的威力罢了。
槐阳子启动此大阵只是想要将灵水宗的美好保留。
但最终却仍未能够如愿,余波轰击在灵水宗的山峰之上,无数山石当即崩溃破碎。
原本构造精致的灵水宗一瞬间变得破败,三道高峰更是被削去了山顶,再无湖水从上落下。
槐阳子同样被震飞,口中狂吐鲜血,身子之上尽是伤痕,他最终落在灵水宗的土地之上,脸色苍白的望着天空。
凌乱的头发将他的半边脸遮掩,他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笑容,艰难的伸出双手欲要抱住这一片大地,这一片属于灵水宗的大地。
一滴泪水从其眼角处留下,“我终于可以去见你了,只是没能照顾好明山诺诺,对不起……”
槐阳子渐渐闭上双眼,任由着身体内生机的不断流逝,静静等待着死亡。
老者看着槐阳子,眼中复杂之意颇为明显,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