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叶无缺脸色一沉:“有鬼魂说,他从我家里出去了。”
老鬼一拍大腿:“你说从你家出去的那个人啊?那人我见过!可是他跟你这照片长的也不是一个模样啊。”
几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叶无缺继续道:“从我家里出去的人,后来去哪儿了?”
老鬼说道:“那人前天晚上也是坐的末班车,到水库那站下的车,一直往水库边上走了,当时他手里拎着一个包,里面好像装着一堆纸钱什么的。”
老鬼看了看叶无缺的脸色:“当时,我以为他是要去水库边烧纸,就让一个手下跟着他,看看能不能闹两个零钱。结果,我派去那人没回来。”
“哦?”叶无缺斜眼看着老鬼道:“他去的地方,应该是水库边上的小木屋吧?你们又在那儿耍什么把戏了?”
老鬼一下慌了:“没,真的没!那里有叶大师您下的禁制,我们怎么敢随便动。就算他真的去了,我的手下也不敢往里跟哪!”
叶无缺冷哼了一声:“谅你也不敢!那人什么时候回来的?”
“没回来!”老鬼摇着脑袋道:“他去了之后,就再没人看见他回来了!”
“怪了……!”叶无缺的眉头马上皱了起来,以前有个画家,在水库那边建了一座专门用来写生的木屋,结果他自己吊死在了屋子里,后来也不知道哪个想象力丰富的人,根据画家的死,编了一个凄美的鬼故事,再后来,竟然有不少人跑到那间屋子里自杀去了。
自从叶无缺搬来以后,曾经去那屋子转悠了两趟,把那附近的鬼魂全都清了,又在木屋里的横梁上布置过凝神咒、清心咒,还特意留下警告,严禁附近的鬼魂进去。
这么一来,进去寻短见的人也就少了很多,起码最近几年都没添过新鬼,宇文风要是约人在那里自杀,应该是死不成才对。
老鬼看叶无缺不说话,以为叶无缺生气了,小心翼翼的问道:“叶大师,您还有什么吩咐?”
“没事了!纸钱我会烧给你。你走吧。”打发掉了老鬼之后,几个人也下了车。
赶到木屋之后,先绕着房子转了一圈,叶无缺本来是想看看自己留下的禁制,有没有被人破坏,却在屋子背阴方向的窗户上看见了一根手指。
那根显得有些纤细的指头,从窗户底下伸了上来,指尖向外的勾在窗台上,就像是有人侧躺在窗台下面,想要抓着窗台爬起来却没了力气,只能这么吊着一只胳膊,向人求救。
叶无缺小心的走过去,伸手推开了已经被人砸碎的窗户,往那根手指头上拍了两下,窗台下面马上传出一阵虚弱的声音:“救……救救我……!”
叶无缺一脚把木屋的门踹开,破门而入,苗月也端着手枪,往窗户这边走了过来,刘贤走过去,伸手往窗台底下一抓,轻而易举的从下面提起了一具女尸。
那具女尸的四肢已经完全被人打断了,脊梁上好像也被人捏成了几节,整个人就像是一具木偶一样,被刘贤拎在半空,连脑袋都抬不起来,只能轻轻发出一阵阵求救声:“救救我……,求求你!”
“先把她放下!”叶无缺走进了进了屋里,整个屋里除了一个装着木炭的铁盆,剩下的就只有一堆还没烧完的纸钱,和两碗沾了灰的白饭。
刘贤把尸体靠墙放好之后,用桃木剑抵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给抬了起来,女尸的一双眼睛正好跟叶无缺对视在了一起,叶无缺知道她是在看自己,可是她的眼球却偏偏不能转动,看上就像是一个瞳孔被放大了几倍的玩具娃娃。
“钉魂术?”叶无缺伸手撕开了尸体的衣服,果然看见她左右肩膀的肩井穴上,钉着两根桃木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