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片漆黑,一个面无表情的女人坐在叶无缺对面,把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手指头上的水把叶无缺的肩膀给打湿了一片。
女人站起身,把脑袋往叶无缺脸上贴了过来,鼻尖对着鼻尖的说道:“我最不喜欢你这种找死的人!”
她要杀我?
叶无缺心中刚闪过这个念头,想动手还击,却像是被人点了穴道一样,想动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女人一点点把手伸了过来……。
女人冷冰冰的右手,贴在叶无缺的脖子上,拇指正好按着叶无缺的咽喉,手指肚顶着喉结使劲往里按,叶无缺越来越喘不上气儿,眼睛像是要从眼眶子鼓出来一样,使着劲儿的往外突,两只手想往上抓,手指尖却麻得抬不起来。
就在叶无缺眼前发黑的时候,背后的车窗上忽然闪出一片光来,掐着叶无缺脖子的女人忽然一下松开了手,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叶无缺吓得心都已经要跳出来了,哪还顾得上去找她,一只手捂着胸口,整个人仰在座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儿,这是他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坐在叶无缺对面的人,觉着不对,赶紧喊道:“乘警,快过来!这个人心脏病犯了,你看他脸都白了。”
叶无缺可以肯定,自己是脸发白、嘴唇发紫、满脑门子冷汗,所以才让人当成了心脏病发作,但是叶无缺不仅没跟他们解释没事儿,还干脆直接躺在了车座上,就是希望多过来几个人,身边有人才觉得安全。
“我看看。”乘警过来看了看叶无缺:“没事儿,就是晕车。马上到站了,我带他下车透透气儿。”
乘警不由分说的把叶无缺从车上弄了下去,扶着他坐到站台上小声跟叶无缺说道:“兄弟,你刚才看见不该看的东西了?”
“你怎么知道?”叶无缺不由得愣住了。
乘警指了指火车后面:“你八成是身子骨弱,过隧道的时候,才看见过路的朋友了。”
原来火车刚才进了隧道,难怪那女人大白天的能冒出来。肯定是刚才出隧道口的时候,她让太阳光照了,这才躲过一劫。
乘警笑着从兜里掏出一截红布条一撕两半,把半截递到我手里:“一会儿系在裤腰上,这东西就跟灯差不多,过路的朋友看见了,就知道那边有人,也就不往你边上坐了,过会儿,我上车跟人说说,把你换到一个身强力壮的人边上,有他的阳气镇着,也就没事儿了。”
“这能行么?”叶无缺有点哭笑不得,没想到我一个正牌道士,还有让外行照顾的一天。
而且红布这种东西,在辟邪上并没有多大作用。
很多人去殡仪馆参加葬礼的时候,都会在身上悄悄带块红布,要是红布能辟邪,殡仪馆还不早就闹翻天了。红布无外乎就是起到一种明灯的作用,告诉附近过路的朋友“这里有人”,别冒冒失失撞上了。
可如果真是厉鬼的话,你就是给人一个信号,我在这里,你快点来弄死我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