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瞎了,这不就是接风洗尘?”
“啊?!”
“啊什么啊,老子的耳朵都要聋啦,还不闭嘴!”戈登如鬼魅般出现在阿诺身旁,猛地拍了一下他的头。
阿诺捂着头,哎呀一声,随后火冒三丈,瞋目切齿道:“你有病吗?!”
不过,他很快便意识到自己铸成大错,却后悔莫及,唯有祈求不要死得太惨。
戈登愣了愣,接着眉头皱了起来,但他并没有出手的意思,只是脸上莫名地露出诡异的笑容,让阿诺全身一抖,毛骨悚然。
“啪!”阿诺的头又挨了一击。
“你小子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敢辱骂会长。”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阿诺背后传来。
他转身看去,原来是之前在中心广场见到的大汉,他果然是公会里的人。
这时,戈登突然问道:“克劳奇,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阿诺也有些疑惑,按理说这人应该比他们都要早回来才对。
克劳奇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笑着回答到:“嘿嘿,我去看了下那个叫肯尼的有没有平安到家...像埃尔勒这种小气鬼,还是小心提防的好。”
“埃尔勒虽然在为人处事方面极其白痴,但不至于傻到刚惹到他就派人去报复,太容易引起怀疑,他可是十分看重自己的形象的。”戈登虽谈不上帮埃尔勒辩解,但他似乎挺了解埃尔勒的,大概是相处很久的缘故,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是我考虑不足...埃尔勒确实什么也没干。”克劳奇沮丧地说道...还有一点失望。
戈登微微一笑,对于克劳奇的为人,他可是非常清楚的,这家伙巴不得能天天打架,倒和自己以前有几分相像,不过却更加冷静一些,从不打无把握的战。
戈登发自肺腑地感叹一句,“你只是谨慎过头了。”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相谈甚欢,仿佛旁若无人。
这时,克劳奇将手按在阿诺头上说道:“对啦,这傻小子也是你召集的人?”
“布莱克那混蛋白送的打杂。”戈登没好气地回应。
阿诺懵圈了,这戈登怎么没有说实话,而且他不是和布莱克会长关系很好的吗?...诶,白送的?!
幡然醒悟后,他大叫道:“等等!戈登大叔你刚才说什么?”
克劳奇受到轻微的惊吓,条件反射地把手放开,随即好奇地看着戈登和阿诺,心里一喜,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阿诺见戈登没有回答,便直接阐明,他担心这家伙又蒙混过去,“白送是什么意思?”
“哦,这个呀...就是表面上的意思。”戈登的演技真的不咋样,任谁都看得出他是在假装不知道。
阿诺狗急跳墙,硬是把自己世界的法律给掏了出来,“这...你们不能违反劳动法!”
“什么劳动法,老子听都没有听过!”戈登怒火中烧,原本不想跟这小子一般见识的,但给脸不要脸了,还说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吗?
“你怎么能不讲理呢?”阿诺小声嘀咕,底气明显不足,他十分明白这没有什么道理可讲,自己是入了狼窝,不死也残。
戈登闻言,甩了甩手,然后讥笑到:“你要跟我讲道理?”
阿诺沉默不语,可心里满是不甘。
一旁的克劳奇见局面僵持不下,也来凑个热闹,“小子,我说句公道话...你住在公会是不是白吃白喝?”
阿诺思考片刻后,轻轻点头,他倒不会恬不知耻到这个地步。
克劳奇继续说道:“你给公会打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