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民服务全心全意,我为女***义不容辞,哈哈……”
这时一个不阴不阳的声音响起:“是啊,上到九十九下到刚会走,还有你忽悠不到的女人么?”
回头看了一眼,是同学孙治,我跟他关系一般,谈不上好也说不上坏,普通同学关系。只是今儿他说话怎么阴阳怪气的?不过我也没在意,笑道:“没办法,主要是人品坚挺。”
“呵呵,人品是够坚挺的啊,人家小女孩儿都管你叫妈妈了,喂,透露一下,用的什么绝招,是不是献身给她喂奶了,回头咱也学学怎么勾搭幼女……”
我抄起课本甩手扇在他脸上,冷冷道:“孙贼!你他妈会说人话不!”
“**!你敢打我!”孙治伸手就抓起一张椅子,没等他抡起来,几个同学赶忙上来拉架。
我横了他一眼,冷笑道:“打你是为你好,这是替你爹妈管教管教你,让你学会说人话知道么,感谢的话就不必说了,我做好事从来不求回报。”
“忽悠钱你等着!你等着!你等着……”孙治气哼哼的坐下瞪着我,嘴里一直重复着这句。
我没理他,孙治今天不知那根筋错位了,这也就是看在同学一场,抽他一个嘴巴让他长长记性,换别人早打的他满脸桃花开了。不过,我最近好像暴力倾向见长啊,不会是受异界的尚武民风的影响吧……没事,只抽他一个嘴巴说明我自制力还是很强滴。
“忽悠钱。”张明靠过来小声说道:“知道孙治今儿为啥刺儿你吗?”
“我哪知道,大概是更年期到了吧。
张明笑道:“你说话也够损的,嘿嘿,听说孙治昨天跟水眉儿真情表白了,人家水眉儿根本没鸟他。孙治正处于失恋中,这不朝你撒火来了。”
“我靠!他失恋管我个屁事啊,神经病。”
“当然管你事了,人家水眉儿拒绝的理由就是喜欢你,行啊,什么时候上手的?”
我楞了一下,随即笑道:“这个,我也想不起来了,大概是在那年花开之时吧。”我这才想起,原来很久以前,我跟水眉儿有个约定,为了防止被讨厌的异性追求,我们用对方做挡箭牌,反正我们是哥们儿,用用名头也无所谓,但比较郁闷的是,好像我还没用过水眉儿的名头挡驾,倒是几次被暗恋她的人当成情敌,难道我就是传说中的炮灰?
打屁几句后,张明正色道:“不过你最近小心点,这孙贼挺不地道,他家里挺有钱的,说不准会找人堵你。”
“切,现在警察正趁着花哥被打掉的机会,严整社会治安呢,他们敢露头纯属找死,没事。”
“嗯,反正你注意点,对了,提起花哥,听说前一阵你和你爸打的他八个手下满地找牙,你们爷俩还挺能打啊!估计他们要是堵你也赚不到便宜。”
我得意道:“能打就对了,想想我们霍家的老祖先是谁?霍元甲大师!再想想我们霍家的老老祖先是谁?霍去病将军!没办法,遗传的力量。”
“好像你们霍家都比较短命……”
“滚!老子寿与天齐!”
到中午放学一切都正常,除了跟孙治的小冲突,我抱着小囡囡准备回家吃饭,刚出校门,又……为什么又碰上了这个女魔头!
我随口打个招呼:“滋润姐,巧啊。”
“不巧,我是来看看小囡囡受欺负没有,顺便蹭个饭。”
靠!蹭饭都说的名正言顺。
正待说话时,非常突然的,“轰隆隆!”一声巨响从东面传来,街上的行人都楞住了,不自觉的朝东面看去,东面升起的滚滚浓烟好似一个狰狞的庞然怪兽!
郝滋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