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该传给谁好。李御龙飞快地跑过来扬起手示意传球,曾柳言正想运高球时被侧边飞来的张子东一脚踢中了腰肋处,疼得曾柳言嗷嗷大叫直在地面上打滚。
李御龙见状终于在沉默中爆发了,还打什么球啊,打架好了!他冲过去照着张子东的眼眶就是一拳,瞬间让张子东变成了国宝。被打的张子东也不甘示弱地回击,两人再一次纠打在一起。双方队友跟着加入斗殴的队伍,好好的一场蹴鞠比赛变成了混战。
观众席上的先生和同学纷纷过来拉开劝架,看到李御龙不敌张子东被对方狠狠地揍了不止十拳的顾知悯也赶过去推开张子东,将李御龙从地上扶了起来。
不服输的李御龙还想继续打下去,顾知悯厉声喝道:“不会打架就别在这儿逞英雄!你看看你现在都成什么样了?是不是非得被打到只剩半条命才肯罢休?”
李御龙知道自己被打得最多的右边的脸应该肿得和馒头差不多,他咧了咧嘴巴,没有说话,只是和前面的张子东还在进行眼神上的厮杀。
事后,先生除了批评参加斗殴的所有人之外,还特别拎了张子东和李御龙出来责罚,以儆效尤。
“你们平时不好好读书也就算了,先生最多是睁只眼闭只眼,如今还学会带头挑事儿打架,这都是什么样,还像个读书人吗?尤其是你,金镶玉!先生看到是你先动手打人的,学生里头最顽劣难教的就是你,我会派人去通知你家人的,从明天开始,你在家面壁思过半个月,等反省到自己的错误了再来上学。”
李御龙猜测金满堂知道这消息肯定会发怒,然后就会叫管家马叔对他实行家法。想到马叔那张冰冷的僵尸脸,他心里就开始怂了。
于是,他重新青春了一把,像其他的不良少年一样,在学校打架了怕被父母责骂就再外面躲着不敢回家。
他在春风楼包了一间厢房,吃好喝好后就打算到床上闷头大睡,怎么着也躲过今晚,等金满堂的气消了一半再说。
绿袖仔细轻柔地拿药酒帮他涂着脸上和脖子上的伤口,担忧地问:“少爷,您真的打算不回家吗?老爷夫人找不着你肯定会很担心的。”
“哎哟,你再轻手点儿。”李御龙没忍住痛叫了出来,“绿袖,这你就不懂了。你少爷我就是要让老爷夫人担心,他们越是担心我那个气就消得越快,说不定等我明天回去的时候,母亲已经在家做好了满汉全席在等我呢。”
“什么是满汉全席?”
“就是很多好吃的东西,说你也不懂。”
“少爷,自从您落水后老是蹦出些奇怪的话语,绿袖是真的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绿袖,你知道这种现象叫什么吗?”
绿袖摇摇头,但心里很想说的是应该是脑袋被磕傻了才会这样。
李御龙竖起食指得意地向着绿袖指着,“让我告诉你吧,当我跌进池塘的那一刹那,突然感觉有一道神奇的光从天上射下来,穿过水面直接进入到我的天灵盖中,打通了我全身的经脉,使我整个人茅塞顿开,如福至心灵,所以,才有你少爷我今天这么的聪明。”
绿袖将信将疑地看着少爷,他的确是像变了个人似的,难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李御龙从绿袖的神情看得出有人是信了他的胡言乱扯,心里在暗笑,愉快地拎起一串紫葡萄来吃。
在包厢里一直呆到了太阳下山,天色已变得昏暗。李御龙无聊得在和绿袖打这个时代的木牌子来消磨时间。
门外响起了曹大牛的声音:“二弟,你是在里面吗?”
李御龙示意绿袖出去开门,曹大牛进来看到他后,脸上的担忧才消失不见,“二弟,你知不知道,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