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阁下可能助我?”师蒲在心里想,若是自己能活着出去,说不定匈奴还能苟活一段时间。
●“成,举手之劳,在下助你。不过,你不告诉我你所想,至少要把目的地告诉我吧!不然,要是我把你传到一个你不想去的地方,岂不是很糟糕。”白袍人摸摸头,又换了一把折扇说。
●“您说的有理。”师蒲道。
于是师蒲将匈奴现在的遭遇,一一说给白袍人道,如此如此,这些这些,原来如此……
●“我算是听明白了,你这是曲线救族。”白袍人的眼光,变得充满敬畏。
●“正是。”师蒲咬牙。
●“那目的地就是并州了吗?”白袍人又问。
●“是的。”师蒲肯定。
●“志向很是远大,可是,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算是自取灭亡吧!依你所说,如果匈奴真取得并州后,所窃财物,不正好够匈奴发展的吗?”白袍人又说出一种可能。
●“请阁下明示?”师蒲想他自己怎么就没想到。
●“如果你当初假意认同那贾先生之言,暗中同朋党布下攻占并州后再撒出之计。岂不是即获财力物力,又保留了兵力。那贾先生见匈奴出兵,定会离去,待夺得并州之后再撒出,贾先生的算盘必然落空。外加刚到任刺史,这并州就失,又马上失而复得,这刺史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此种种,岂不是更好。”白袍人道。
●师蒲听完,连肠子都悔青了,后悔当初自己的决定。
●“其实现在,除了并州,你还有一个选择,只是这个选择,风险太大。”白袍人又说。
●“请,请讲。”师蒲颤抖着说。
黄沙这时滔天而起,师蒲却屹立不动。
●“按你所言,你的少族长既然支持你,那你大可以回到军队中去,我有把握,那贾先生之后不会出现在匈奴之中,至于原因,请让我保密。你只要在最后几天,成功劝说单于及其他族长,在占领并州后撤退,那不就好了。”白袍人说出一计。
●“那我要凭什么才能说服他们……”
师蒲怕了,真的怕了,他已确信自己的口才太垃圾了,若无能准确说服的理由,师蒲虽死无憾,但他还有何脸面去见匈奴的先辈勇者。
或许,苟活……
●“你曾经可是匈奴的军师,你为的是什么?如果这些明确,还有什么可怕的?”白袍人一语点醒师蒲,同时另一道传送门打开了。
●师蒲闻言,想都没想就进去了。
●……
“贾先生,没想到这些追随者还挺历害,不过,我们的反击也要开始……哎,坏了,那个传送门好像是通往九原郡的……算了,反正就算师蒲成了,匈奴一族也只是再加个一二十年的强盛,无所谓了。”白袍人轻握折扇,又想起了自己曾经殴打的那个贱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