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由小庸胡扯所成,并非为纯正历史,勿当真,望各位看客见谅。
(注:分割线以上的字为凑字数的字,勿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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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范大人,”项羽颤抖着拿起手中的信,“这真是叔父写的信。”
要不是理智还在,项羽怕又是再叫一声‘亚父’。
●“没错,龙且将军将此信交给我,并叮嘱我一定要交到你的手里,看你的样子,项将军的遗言似乎不可思议?”范增在项羽的营帐里平淡地说。
●“龙且将军现在何处?”项羽问范增。
●“被上将军驱逐军外,毕竟在上将军看来,作为败军之将还苟且偷生之辈,是不配在他宋义帐下的。”范增闭目。
●“既然您知道龙且现在在哪里,能否带我去呢?”项羽凑到范增面前。
●“恐怕不行,上将军宋义恐将军闹事,已在将军周边设下哨兵,若将军有何风吹草动,哨兵必上报宋义。不如,将军将令牌借我,我去将龙且将军引入将军帐下。”范增睁开眼,盯着项羽说。
●“只能这样了,那有劳范大人了。”项羽拿出自己的令牌递给范增。
●“那交给我了。”范增接过令牌退下。
●“亚父果然冷静的可怕,”项羽望着远去的范增说,“如果不是我曾经历过和现在一模一样的事,我说不定又被亚父给骗了。”
●“不过,这里被骗也好,亚父明知我不会如他的意,骗我令牌也不过是暗中调兵罢了,我记得亚父设的此局,应该是在三天后。”项羽摇摇头继续说。
●项羽说完,又拿起信,轻摸了一下。
这封信,从亚父手中接过时,项羽就已经知道这封信上的内容。
●“真是对不起亚父啊,跟了我这么一个黄毛小鬼。”项羽感叹,又摊开信,一字一句,与回忆吻合起来。
“籍儿,自会稽起义以来,叔父大大小小之仗已有近百,我深感先人的不容易。此次战败,又因大易被章邯击溃,自责万分,为保大楚根基,亲驻定陶为饵,必陷于秦。死期将至,深感家国大义,未报楚人亡国之恨,未尽为人父母之责。叔父知籍儿你虽无陷阵之志,却有猛将之威,虽不识兵法,却可上阵破敌,作为楚国后人,作为项家子弟,叔父望籍以责任为重,尽叔父及家族之愿,剿灭暴秦,兴我大楚。”
●“叔父,”项羽嚎啕大哭,“真是抱歉啊!我也是被一场战争打败了,打怕了。虽然战胜了暴秦,却没让大楚复兴,败在了手下败将手里,甚至害死了你苦心安排的亚父,侄儿愧对于您,愧对于家族。”
●‘逍遥游’外,周子休和司马水镜看着吕布,唏嘘不已。
●“老师,”周子休回忆起与范增见过几面,“我对这范增有些印象,他好像是加入‘巫’了吧!”
●“是的,楚汉之争那个时代,也就韩信、张良和范增在真实界很有名。可惜韩信陷入凡事且越陷越深,劝其直接归隐不听,直接进宫希望领兵北抗匈奴,反而被吕后处死。范增则是在西汉未年死于骸骨,好歹是个人才。”司马水镜看着逍遥游里的范增。
●“那个年代的人,只剩下了‘殇’的张良了。”周子休感慨。
●“现在再加上这个吕布,”司马水镜指着逍遥游里的吕布说,“要是当初韩信那小子听我句劝,现在就不用我来亲自教了。想想看,由韩信来教吕布道术,那场景多么有趣,光想象就很激动。”
●“不过老师,我有个疑问。”周子休看自家老师陷入自嗨阶段,无奈打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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