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长久之法,”师蒲刚说完便又看向地图轻叹,“我怎么早没有想到。”
●“我们虽然一直在假意攻打朔方,但朔方如今虽久受游击,但并未集兵强攻过。以前未攻,是因为没必要耗兵在远离太原郡的郡县,且又有重兵把守。可如今,雁门、西河久攻不下,若此时突袭,朔方有机率被破。”师蒲闭目细想。
“不对,若调两处坚兵,对方反击该当如何?可不调五万左右的部队,根本打不了朔方。”师蒲又陷入纠结。
●……
闭目良久后,师蒲方才睁眼,似是想出一策。
●“军师你这是?”见师蒲站起,战士不明白师蒲要干什么。
●“为我更衣,我要去见单于。”师蒲在心中尽力组织语言,不留给他人一丝会陷害自己的可能。
「五原郡●九原县」
●风起,吹动夕日旗帜,脸色苍白的张汎,带着张通,躲在已成废墟的白马寺中,可叹那日自己为何不像蒋超他们一般投降,也可悲自己为何不像吕良大人那般,率领将士,战于十倍于已之敌。是因为自己的两个弟弟,还是因为自己的信念?
●“大哥,我饿。”张通拉着张汎的衣角,哭丧个脸。
●“通儿乖,不哭,哥哥这就给你去找吃的。”张汎叹气,心想那些匈奴马蹄过后,应该能有些残羹剩饭。
●“不,不要走,通儿要和大哥在一起。”张通听张汎说的,哭声更甚。
“上次隔壁那里,严姐姐的爸爸去给严姐姐找吃的,一直没回来。通儿不要大哥不回来,不要大哥不回来。”张通哭着,又说道。
●“隔壁吗?”张汎又想起旁边厢房里的那对母女,“没想到我张汎有生之年,还能和魏大老爷作邻居。”
●“通儿,没关系的,你大哥我和一个大将军学过武功的,就是这间寺庙的主人,大罗路僧。”张汎边说,边指屋里的一张破旧画像上的慈祥老者。
●“呜呜呜!”张通哭声不断。
●“唉!”张汎叹气,环顾整个寺庙,想起过去和那大罗路僧学武时的回忆。
‘不要去想战争,战争是最痛苦、最可悲的事,经历过战争的人,会觉得什么事都是幸福的。’
回想大罗路僧所说的种种,张汎终于明白了当时他的眼神为什么如此。虽然,张汎不愿去回想当年随父母流浪的生活,但他也更不愿来面对战乱的生活。
●“快,快!”
这时,张辽听见了一道久讳的声音。如果没记错,这声音的主人是现九原县主管的匈奴人。
●危险时刻,张辽意识到魏老爷可能已经暴露了藏匿地。
边想同时,张辽快奔回白马寺,去通知在那里藏匿的人,更是为了带张通快跑。
●“唉,张辽啊,你要是回来看到这一切,会是什么表情呢?”张辽再次叹气。
——
(本回待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