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水老鼠,你可是强哥的生死兄弟,想不到你居然在这里被人堵着,差点就被宰了,若是没有遇见我,你岂不是死定了?”耀子瞿反手摸了摸背上的伤口,剧烈的疼痛阵阵传来,疼的耀子瞿直咧嘴,冷汗直流。
地上躺着数十人,都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按照这样下去,不出一个时辰,起码会死掉一半以上,血水早已经染红了周围的水坑之中,偌大的暴雨也无法稀释这水坑中的血水,且不说这触目惊心的血水坑,光是空气中弥漫的浓浓血腥味也是常人无法忍受的。
颤颤巍巍的摸出自己的手机,看着屏幕,眼神有些虚晃,还是数量的按着拨号键。
“这是最新的防水手机,当时为了好奇才买的,想不到这才几天而已,就用到了,若是其他手机,能在这么大的雨天打电话吗?”水老鼠嘿嘿笑了起来,在寸头男被耀子瞿砍的快死的时候,居然给酒吧的老板打了一通电话,情况很糟糕。
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一群人,其实耀子瞿和水老鼠也已经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他俩何尝不想快速离开此地,奈何两人已经筋疲力尽,别说跑,就是走都成问题,情况十分的糟糕,不仅仅是伤口的伤势,这些对于两个强壮的男人来说,还是可以强撑一段时间的,最糟糕的事情可能正在来的路上,或许那个酒吧的老板已经带着人赶来,到时候看着地上这样的场景,那后果就很糟糕了。
“嘟!嘟!嘟!”只见水老鼠拨通了一个电话,已经无力把手机放在耳边,而是打开扩音,任由它在雨中回响。
墙角之下,水老鼠闭着眼睛,在身上摸索起来,沾满血迹的手指最后伸进了裤子兜里,轻轻拿出那一包已经湿漉漉的香烟,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借着微眯的眼缝清晰地见到烟盒已经变形,就连兜里的打火机也由于进水无法使用了,最后摇了摇头自语道:“接电话呀,强哥,你倒是接电话呀,若是这次我活下来了,我一定要让你改掉睡觉开静音的习惯。”
昏暗的路灯下,距离他们这里几条街的地方,一位三十岁左右的汉子,带着大金链子,明明就黢黑的黑暗,还带着魔镜,一身正经的西装套在他的身上,显得那么的格格不入,不知为啥,又给人一股十足的霸气,每一步都溅起水花,手中提着的长刀与雨滴碰撞时候,发出清脆的声音,美妙至极。
汉子身后跟着差不多三十人,他正是那个酒吧的老板,这深更半夜的,亲自带着兄弟出来,因为他的手下寸头男不久前给他打了电话,话语中充满了恐惧与虚弱,刚才汉子拨打了寸头男的电话,已经无人接听了。
理了理由于打湿贴在胸口的西装,抬眼再一次看了看兜里的电话,道:“兄弟们,今晚看守场子的兄弟小毛头,他可能已经死了,他说对方只有两个人,两个人而已,居然干掉了十几人,对方是高手,到时候,不要留情,不管是为自己还是为死去的兄弟,都尼玛的拿出点血腥,欺负学生算什么本事,今天的才是正头。”
这是一个典型的老大,在大家前说点话语来激发小弟们的血腥,因为打架就需要一个狠字,狠字当头,不管你有什么招式,你的对手就狠字当头,这是最可怕的,也是最让人头疼的。
而另一边,水老鼠已经虚弱的快睡着了,他还是锲而不舍的打着电话。
“第五个了,再不接的话,我就真的死定了呀。”无奈的转过头去,看着一旁一样气喘吁吁的耀子瞿道:“兄弟,谢谢你了呀,把你也连累了,真的不好意思了,那一百万酬金怕是给不了你了。”
“哈哈哈哈,我本就没打算要你的钱,我说过,我帮你是因为你是强哥的兄弟,也因为你是水老鼠,这些就足够了。”耀子瞿虽说也是受伤严重,但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