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事也不好向你爹交代。”
听到这话,叶千浔很是意外,于是说:“世叔,您让我放了那个无赖也就算了,为什么让我退出烟土的事,这件事已经有眉目,而且……”
不等说完,燕武沉声打断道:“师侄女,烟土的事你必须放手。至于释放小郎中完岩,这是命令。”
燕武说着,将一张写满字迹的纸递给叶千浔。
叶千浔不解,于是拿起便看。
顿时,面色大惊——
纸上写的是今早的汇报,云中烟馆附近发生人命案,不是断胳膊就是断腿,死相极惨,凶手绝非常人。
看完这个消息,叶千浔不由得后退半步,倍感脊背发凉。
死无全尸!
叶千浔十分清楚,死的几个人,正是昨夜调戏她的人。
同时,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一个人,正是搭救她的人。
看着叶千浔的模样,燕武满是关心地说:“世侄女,世叔不反对你办案,可这样的事太过危险,若是有个万一,我怎么向你爹交代啊!”
“另外,在你进门之前,杜连城也死了,关于烟土的事绝非你想的那么简单,所以你必须退出。”
“杜连城死了?”
叶千浔非常震惊,明明早上还见过,怎么这会儿功夫人就死了?
她当然不知道,杜连城的“死”,正是完岩的手笔。
经过昨晚叶千浔的遭遇,加上杜连城的坦诚,完岩深知他无论深陷监牢或是出去,都会被人盯上,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死”。
叶千浔深知瞒不过燕武,也就不做如何解释。
看着她的模样,燕武也不忍心打消她的积极性,于是起身来到叶千浔的身边。
满是安慰地说:“世侄女,世叔知道了解你的性格,和你爹一样。”
“可你毕竟是未出阁的女子,本就不该抛头露面,况且面对的很有危险,不为公事,也要为你爹着想。”
话毕,拍了拍她的肩膀。
叶千浔深知自己任性,爹爹和世叔燕武不忍管束,才会任由她胡来。
或许,与完岩说的一样,毕竟是个女孩子,没必要那么粗.鲁。
“多谢世叔教训,千浔,知道该怎么做了。”
“报!!!大人,八百里急报!”
就在这时,一个背上插着黑色小旗,身负盔甲的兵士飞奔而入,单膝跪地,双手举着一封书信。
见此,叶千浔对燕武抱拳施礼,转身离去。
紧接着,燕武上前接下书信。
可是,当看见印有朱漆龙形图腾,倍感惊讶,随之面色凝重的展开阅览。
“龙权!真没想到,完岩竟是他们的人。”
“鬼见愁,看样子这个完岩,比你这个师父还有出息啊!”
话毕,再次仔细看了一遍,继而将密信锁在密室的柜子里。
……
看着阿海布勒敞开大门,并且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完岩很是吃惊,于是问道:“就这么把我放了?叶捕头呢,我可是她抓进来的。”
闻言,阿海布勒很是无奈的叹气,继而说:“叶捕头公务繁忙,总捕头发话,你可以走了。”
先是经历了叶千浔,再是李隐商,阿海布勒已经清楚完岩的无赖程度,恨不得立刻将他送走。
“据我们的消息,回春堂有一位病人,看样子很严重,完郎中还是……”
不等他说完,完岩拍了下脑门,心想:“只顾着叶千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