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采啊,陈公子转个头啊,怎么着也得来个正面照啊……”
就在他看得正爽的时候,突然马的一个动作惊到了他,让其不由得大叫道:“哎呀,我草,不是吧?”
“咴咴……”
马球场中,只见那匹通体赤红的马儿嘶声鸣叫着,随后竟然人立而起,整个身子都跟着腾空而起,准备以泰山压顶之势压死这个胆敢骑到它背后的人,这姿态,唯美极了啊!
那马背上的陈须,根本就没想到这匹马竟然彪到了这种地步,如此的刚烈啊!
紧张之下,脑袋一片空白,腿上手上的动作也忘了松开,于是,这哥们彻底悲剧了!
柔软的马场地面上,草压地面,陈须压草,马压陈须,一个比一个重,一个比一个惨!
要知道,那匹马可是足有三百多公斤,这等重量压在人的身上是有多么恐怖?
纵然是一个铮铮壮汉,也会被这等重量给压成重伤,更不要说陈须这小胳膊小腿的了。
“噗!”
在跌落地面的一瞬间,陈须就被巨大的重量压的吐血了,刺目的血液染到了红色的鬃毛上,随后便是清脆的骨骼断裂声,承受不了这股子剧痛的陈须,直接两眼一番晕了过去。
只是他那双手怪异的扭曲方向,幸好他用手做了一下抵挡,不然就不止是双臂骨折了,那一定是内伤。
作为评判的主父偃,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有些焦急地吩咐着马倌,道:“去,快去将那马儿与陈公子分开!”
不分开不行啊!
要是继续这样下去的话,任由马这样压着他,不出一刻钟的时间,就算压不死也得被马闷死。
得到命令的马倌们自是不敢怠慢,急匆匆地走过去,想要用套马绳把红马给拉走。
谁知道那马竟然对那马倌不屑地打了一声响鼻,轻轻松松地扭了几下马头,那套马绳顿时就抓了瞎。没办法,根本就套不进去啊,成精了啊!
“咴咴……”
这货甚至将仍旧压在陈须身上的身体扭了扭,那一脸惬意裹挟着满足的样子,像是找到了一堆舒服至极的草垫,要多欠抽就有多欠抽。
那几个马倌的脸色当时就绿了,这匹马本来就是费了很大功夫才被送到长安来的,现在这马发狂了,可是急得他们是满头大汗。
又尝试了几种方法,依然不能把红马给拉走。
实在是没有办法了,马倌抹掉额头上溢出的汗水,匆匆跑到主父偃的身前,无奈地拱手说道:“大人,我们奈何不住他,您看是不是……”
说着,马倌比划了一个敲闷棍的手势,把马敲晕了再救人。
“必了!”主父偃摇摇头,伸出手指着马场中,道:“你们拿它不住,不代表别人也不行!”
一众马倌们顺着主父偃的手指望过去,却见在哪匹马的身前,不知何时多了一名身穿锦袍的少年郎。
那少年郎猿臂蜂腰,乱发披肩,虽然看起来年少,但还真有那么点狂野不羁的气势!
而刚才告知主父偃这匹马品种的少年不知何时也到了这匹烈马的旁边。
两人对望了一眼,相视一笑。
电光火石间,两个人同时出手,霍去病用手钳住了红马的马嘴,用力的往一旁扳去,红马吃痛,重心在往霍去病那边偏去的时候,那少年双手猛地推在红马的背上,二人直接将红马从陈须身上弄了下来。
红马天赋异禀,极有灵性,就算是当年在野外草原上的时候,那也是无数马群的王者。
被人扳倒在地的它认为自己的尊严遭到了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