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朝这边看了过来。药老眉头一皱,道了一声:“铁岭。”
这时,店小二也从一楼闻声而来,扫视了一圈楼上的情况,然后将目光定在了靠街的那张桌子上,有些战战兢兢地走过来问道:“客官,怎么了?”
仸照对他哈哈一笑,道:“这位爷渴了,小二,你这有什么陈酿佳肴?”
店小二道:“有五年期的汾酒,是当地的特色。”
“汾酒?也行,上两壶给面前这位爷润润喉咙。”仸照道,“熟切牛肉,来两斤的。”
“好嘞,爷您稍候一会,马上就来。”店小二说罢,疾步走下楼去张罗去了。
那铁岭心生疑惑,难不成这和尚方才只是开开玩笑,这就马上酒肉赔罪了?想起这和尚性格确实古怪,他不由心中怒气平息了几分。
药老在一旁拉了拉他的衣服下摆,铁岭便借坡下驴,冷哼一声,坐了下来。斜眼瞅那和尚,却见后者只是面带笑容,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一会酒肉上来了,牛肉散发着一股浓香,看上去是刚刚煮好的,还散发着阵阵余温。仸照拿过一只碗,另一只手端起一盏酒壶,往那碗里倒满。
铁岭以为他是为自己倒的,下意识地刚想去接,便见仸照在他面前虚晃一圈,将那碗酒迎头倒进了自己的喉咙里,然后道了一声:“口感差了点,但好歹也是口酒。”说罢,砸吧砸吧嘴,把碗“嘭”地一声放到了桌上,又用手抓了两片牛肉,一股脑塞进自己的嘴里。
铁岭愣了几秒,忽的心中火气,站起身指着仸照,大骂道:“你这贼秃,吃酒喝肉,也是和尚?”
仸照又倒一碗酒,道:“铁兄你也说了,我是贼秃,不是和尚。”说罢,又仰头而起干了那酒。
铁岭怒不可遏,抓起面前的碗,猛地向仸照掷去,喝道:“我秃你姥姥!”药老看他姿势,喝道:“不可!”
可为时已晚,他话音未落,那碗却已然脱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