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的都会把偷偷摸摸丈量的土地资料给汇总回来,已经快丈量完常熟一带了,只要南直隶的土地丈量完毕,宋青书手里就有了把柄,来好好对付钱谦益这些江南大地主,至于北方的战事,虽然有马士英挡着,估计南明贱兮兮派时节北上与建奴议和,向建奴借兵这自讨没趣的事儿不会出现了,然而这一片僵局中,扶持李自成作为西北屏障牵制建奴,或者趁机夺回山东的计划也算搁浅了,能做的只有自强了。
“董事会通过,洪承畴在南洋新招募十个师的计划发下去吧,从台湾府库调拨一百万两银子,运暹罗米二十万石,作为招募资金,武器装备自吕宋新兵工厂提取。”
“松江新建三个印染厂的计划终止,如今这局势不明,江南一系列新的投资全部终止!”
“向新大陆首次航行的舰队已经在大员准备就绪,让张煌言去主持这个出航仪式!”
上午上朝,下午还得处理自己的正式,虽然在大明过得举步维艰,可是不知不觉中,西印度公司依旧发展的仿佛一个独立王国那样,蒸蒸日上,批阅了这些公司内部的文件,渐渐宋青书的心情好了点。
然而这个时候,又是个不速之客找上门来了。
“哦?刘大人不在部里办事,怎么有功夫来本帅这粗鄙武夫这儿来了?”
听着亲兵通报,宋青书有些惊愕的来到会客室,一个五十上下,梨形脸,胡须头发都白了不少的老官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眼看这家伙一头汗水,宋青书略带嘲讽的抱了抱拳对他打了个招呼。
不过这工部尚书刘成倒是算不上敌人,他也属与浙党一员,甚至和宋青书靠着采薇的关系挤进去的楚党算得上同党,在继位问题上也是支持福王的,不过才刚刚经过了借虏平寇这件事,宋青书对这帮子文人士大夫一个都没有好印象。
吃了个软钉子,这刘尚书倒是没走,反倒是满面苦笑的也是对着抱了抱拳头。
“见过靖南侯,老夫来找侯爷,实是来求救来了!”
“哦?工部算得上如今最超然了,刘尚书莫不是开玩笑,消遣宋某吧!”
宋青书还真是有点惊奇,可听的刘成脸色又苦了几分,悲催的一抱拳:“陛下下令要修缮皇宫,然而工部实在是无银,户部王大人也表示户部拿不出这笔支出,故而刘某实在没有办法,只能求到侯爷这儿来了!”
工部算得上六部当中,最无关紧要的一个部了,在北方时候,工部还算有些油水,修缮运河,修缮黄河大堤,每年都会有一大笔银子拨下,河没修咋样,年年不是旱就是涝,却养肥了一大群胖乎乎的米虫。
可那是京师工部,南京工部纯粹是个养老地方,都说清军入关毁了南京明宫,实际上成祖迁都北京后,南京明皇宫就已经衰败起来,工部根本没有银子去维护,至于如今,南明******新立,各部哪儿不要银子,更不要说给工部挤一点开销了。
这刘成好歹算一部尚书,在朝中也有些话语权,他都开口相求到这个地步了,宋青书也不好硬扫他面子,能结交他到麾下也不错,想着,端着茶碗一面吹着,宋青书一面无奈的问道。
“刘大人需要多少银子?”
“一百二十万两。”
“多少?”
宋青书气得差不点没把第二个茶碗扔出去,好家伙,在董事会讨论许久,东南亚新建十个师才花费一百万两,他刘成一张口,十二个师的军费要想要出去了。
“靖南侯,老夫也是没办法,陛下下令,将南京禁宫整个翻新一遍,老夫也知道朝廷四处漏风,这银两老夫是带着部臣精打细算已经到了极限,最低也要一百二十万两!”
国难当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