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都亡了,割地的名头却还不肯背,听着他叫嚷,宋青书却是更加愤怒的将剑指向长平。
“你问她,这事情是本帅编出来的?就是她向鹰司家的倭寇许诺,割地赔款!如今事情闹得满城风雨,本帅胡说?”
“皇儿,可有此事?”
还真是惊的脸色一变,崇祯愕然的向匍匐在地上站不起来的长平问着。
眼泪都将脸上的胭脂冲花了,崇祯面前,长平倒是没说谎,哭着点了点头,旋即却又是愤恨的扭过脑袋。
“这件事情是我自己的主张,和我父皇无关!宋贼,你要杀要剐冲我来!别趁机找我皇的茬!”
“哼哼,公主婚配,哪儿有自己做主的?没有皇帝点头,可能吗?”
不屑的喷出一股冷气,指着自己鼻子,宋青书恼怒的叫嚷着:“你真当本帅傻不成?”
“崇祯,到底有无此事?”
听着宋青书暴怒的喝问,一双双眼睛再一次汇聚到了崇祯脸上,一面是自己哭的梨花带雨的女儿,一面又是宋青书寒光闪闪的利剑,一瞬间,崇祯亦是哑口无言。
时间仿佛过来一个世纪,艰难的寂静了几秒,崇祯皇帝方才重重的摇了摇头。
“此事朕完全不知情!”
“你可确定?”
寒光闪闪的剑又是指着长平近了些,宋青书阴仄仄的问道,这一次,崇祯皇帝的回答却是快了几分。
“朕乃皇帝,金口玉言!”
“哼哼!”
忽然收起了剑,宋青书猛地推开了王承恩,凑到了崇祯的耳边,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他满是嘲讽的说道。
“长平是你亲女儿,你宁可看她被我杀了,却也不肯放下你那高高在上的身段,来承担下来!父亲的责任你都不敢承担!你又凭什么承担天下?让你在这儿念佛,还真是对了!”
“告辞!”
在长平惊骇的叫嚷中,揪着她的衣领,宋青书又仿佛拎小鸡那样将她拽了出去,看着宋青书在暮色中渐行渐远的身影,崇祯再一次目瞪口呆,盯着夜幕的漆黑许久未有言语。
这一席话再一次狠狠敲打在他心头。
不负责任的皇帝!
…………
比睿山刺杀事件算是告了一个段落,长平许诺如果大明皇帝逃回明国,将发动明国的力量来帮助天皇推翻幕府,这无疑又刺痛了幕府的神经,德川家光再一次来了京都一趟,与宋青书密议,而六波罗探题也对公卿中的“热血青年”进行了一番清洗,一大群人被流放北海道,关于架空皇权,乞活军与幕府暂时是找到了共同利益。
处置了这边,正好借机收拢了军团,四月末,宋青书也是踏上了返回大明的行程。
倭国的利益不能不留人,而且郑家水师关系复杂,虽然都是百战老兵,可并不如新招募的师那样,可以快速整合,形成战斗力,故而闽一师到闽三师以及剩余郑家水手被宋青书遗留在了四国,来保证大明在这里的利益,宋青书临行之前,郑森是亲自送上码头。
一面走,一面郑森脸色上还露出了不少不甘之色,天下大戏即将开场,而他,却是只能在偏远的倭国看着热闹,这让自视甚高的郑森颇感觉遗憾,不过淡路岛一战的确让他成长了许多,虽然不甘心,郑森也仅仅是沉默的跟着,听着宋青书一句又一句的嘱咐。
“有些老海盗桀骜不驯,实在不行,就放他们去吧!再从八闽子弟中招募新的,有时候,面对的敌人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和你站在一个战壕内的敌人!”
“你在倭国练兵,不要轻易触动倭国政治,如果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