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几个闯军刑官却是再一次狞笑着走了出来。
“你这女儿味道不错,算是个头牌,抵得上一千两吧!还有三万九千两!赶紧交出来!”
一刹那,眼睛都直了,这位崇祯曾经相当欣赏,能言善辩的大学士恐惧的大叫着:“老朽,老朽真的没银子了!”
“哼,前几天不也是这样说的,来啊!给他醒醒脑袋!”
粗短的夹棍再一次套在了魏藻德已经不规则的脑袋上,又是嘶声竭力的惨叫声在刑房中传了出去,传的老远。
同样一具脑袋崩裂的尸骸扔到了周府,眼看着不依不饶的闯军军官,魏藻德的儿子坐在空空如也的大堂中也是嚎啕大哭。
“各位军爷,实在没银子了,如若父亲尚在,小子尚且还能在门生故旧那里筹措些,可父亲一去,小子真的实在没路子了,求你们开恩啊!”
“他娘的,白跑一趟!”
看了看魏府已经变得空空荡荡的宅子,几个闯军刑官悻悻然的哼了一声,旋即一个忽然抽出刀来,只听咔嚓一声,一颗脑袋骨碌碌的滚了出去。
如此残酷的助饷,闯军倒也是有些无可奈何,毕竟李自成一路从西安打过来,如此得民心的原因就是因为闯王的口号,三年免征,一民不杀!可闯军百万人口也要吃饭的,尤其是打下了京师,坐了天下,总要给跟着自己的大家伙发些红利吧!偏偏大明的国库已经彻底底儿朝天了。
然而,这拷掠来银子太快了!短短几天,居然有四千万两的白银进入大顺军囊中,刚开始,闯军的打击面仅仅是四品以上的官员以及勋贵,太监,然而随着这金银滚滚而来,粮食也代替了漕运粮充盈了府库,打击面从第二天就开始无限扩大了。
京师城外,一行骑兵急促的从广渠门奔行进来。
“不要啊,求求你们了!”
刚进内城,一座宅院边上,女眷的哭泣声猛地从身边传来,听得李岩一愣,旋即猛地勒马,领着几个亲信骑兵就冲进了院子里,正迎着,几个穿着闯字衣号的兵丁正抬着几个箱子,还拉着三四个捆的结实的女眷邪笑着往外走去。
屋里头,一股子浓郁的血腥味向外传着,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这一幕看的李岩大怒。
“放肆!闯王有令!滋扰民间者死!汝等竟敢擅杀无辜,劫掠百姓,该当何罪?来人,拿下!”
“他娘的,你是哪个窟窿眼冒出的孙子,敢挡军爷!”
听着李岩怒声叫嚷,几个兵丁也是嚣张的一副痞子模样,将带血的刀抽了出来,这一幕看的李岩身后的亲兵更加愤怒,大声吼叫着骂道:“混账东西,敢和制将军动武!汝等家人也得跟着治罪!”
这话听的几个不可一世的闯军一个激灵,看了看李岩衣甲,这才哭丧着脸跪下。
“制将军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请您担待!”
“你们这些混账,不但有眼不识泰山,还敢杀人谋财,罪不容赦!你们将闯王的脸面都败坏了!”
气得直哆嗦,李岩怒不可遏的嘶吼着,敌人总是最了解对方的,虽然宋青书恨自己恨不得食肉寝皮,可他给李自成的几点建议,李岩却是最入心的一个,这几日,别的将领在京师狂欢,只有他的部队向北移动去了,去侦知北虏的动向,今个也是他才回来,却看到了这一幕。
本来招降江南士绅官佐就困难,闯军的暴行要是传出去,别说和平接受江南了,恐怕战争都要多打十几年,本来就不相信宋青书,这种情况下他跟你更有理由号召江南士绅与闯军大顺奋战到底了,所以李岩是气得头发都要立了起来。
然而,听着他的咆哮,几个闯军士兵却是委屈的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