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宋青书连官服都改变了许多,虽然以往的大明官服挺有威严感的,然而和孙中山先生思虑的一样,太长的官服也带来了太拖拉,太慵懒的感觉,穿个衣服都得十多分钟,哪儿有时间为政?如今大明朝的官员把中山先生的中山装都给换上了,短长衫露出裤子,穿在已经颇为发福的张好才身上,倒是显得颇为精神,当然,明清官服著名的补子并没有淘汰,作为装饰缝制在内里穿的衬衫上。
满是笑容,张好才做出个请的动作,鳌拜是迫不及待的坐下了,虚弱的豪格也是被搀扶着坐下,然而宋勇忠的脸色却不是太好看,束手立在了一旁。
吃宴席倒不是什么大事儿,只要不是公款吃喝,宋青书是不管的,没有消费,哪儿创造那么多的就业岗位,来带动经济?
可他这次是秘密任务,骑兵迎接等于暴露了自己的行踪,而且吃宴席等于又浪费了半天时间,豪格这张牌,越早打出去越强力,多一秒他都不想耽误。
“宋大人放心,这些酒菜均是本府自掏腰包,绝不公款吃喝!”
还以为宋勇忠顾忌,张好才赶忙摆着手笑着解释着,这点他很有底气,最初跟随宋青书的,多半被赏赐了西印度公司股份,如今这股份,简直就是无穷无尽的金库,张好才根本不用贪,就是个财大气粗的大富翁了。
这点宋勇忠心里有数,见如此,他干脆面色阴沉的一抱拳。
“张大人,末将非不给面子,肩负帝国重任,分秒踹踹而不安,实在没心思享用盛情款待,还请张大人立马安排舰船,向北去与郑森郑将军汇合!”
“宋大人莫要着急,几天前张某已经通知了金州水师,要不了几天,会有帝国分舰队来接,况且这登州城固若金汤,帝国守军装备精良,豪格先生在这儿就跟在保险柜里一样安全,请放心!”
“姓宋的,我家主子身体太虚,长途跋涉,也需要休整下了!”
紧跟着,豪格也跟着叫嚷起来,在监狱里最是折磨人,船上什么样生活,经历过的宋勇忠心知肚明,回身看了一眼骨瘦如柴的豪格,他还真是有点犹豫,万一这豪格死在了船上,煽动宁古塔以及朝鲜战场上两黄旗叛乱的计划可就被全部打破了。
“宋将军,最近多尔衮这厮也在山海关,老龙头一带打造水师,普通的商船虽然抢时间,可一但被建奴水师拦截,就麻烦了,多等几日,有了帝国海军保驾护航,方能万无一失!”
做官儿可要察言观色,见宋勇忠犹豫,张好才又是笑容满面的补充了一句,这一句终于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抱着拳做了个揖,宋勇忠勉强撑出个难看的笑容。
“如此,末将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多谢张大人款待!”
“哪里哪里!”
…………
这几天时间,宋勇忠一行倒是停留在了登州城,张好才倒是没有食言,在宋青书手底下,像之前大明那种闲官是没活路的,每个季度都要汇报政绩,这也是政绩之一,一面通过飞鸟,不断地了解帝国分舰队位置,一面张好才也聘请名医,为豪格调理,以适应即将来到的船上生活,别说,大明的名医也不是盖的,短短两三天,豪格开始如面包那样被撑起来,脸上也有了血色,不再是那时候一碰就死的模样了。
可在第四天,宋勇忠等来的却不是海上金州来的航船,而是浩浩荡荡的多尔衮大军!
这些建奴真跟天上掉下来的一样,在登莱,三次围攻没有攻下,清庭也默许了这个钉子钉在自己卧榻之侧,只不过为了防备境内汉民不要逃过去,在登莱两城附近,清庭足足拉出来宽二十公里,长百公里的隔离带。
这段隔离带中明军设置了不少岗哨,可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