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有个明确的称呼。”
沈国模附和着插话道。
“可我现在并没有正式的军职啊,怎么叫?自己封一个?那岂不是贻笑大方?”
章旻青反问道。在他眼里,眼下这些人虽是他建军的种子,可就这么点人,他自己给自己封官?封小了,那还不如不封,封大点封个将军,还不够让人笑话的?
“差矣!这岛上的人,你视之为何?军?民?亦或是匪?《战国策》中,豫让曾言:众人遇我,我故众人报之。国士遇我,我故国士报之。你若是名不正,又何来国士遇其等,其又何以以国士报你?”
沈国模这话的意思很清楚,这岛上的人,本来就没什么正式的身份,无非是章旻青如何看待他们的问题。视他们为军人,他们就是军人,视他们为平民,他们就是平民,视他们为匪,他们就是匪,视他们是国士,他们就是国士。没有必要纠结他自己有没有正式的官职。
“先生所言甚是,那以先生之见,学生该如何自称?”
章旻青听明白了沈国模话里隐含极深的另一层意思,国士遇我,我故国士报之。这是沈国模自诩国士啊,所以,他态度放的很低,再次向沈国模请教。
“老朽以为称少帅吧。地方总兵都督皆称大帅,你既想纵横海上,称少帅也不为过,迟早而已。”
沈国模提了个让章旻青蛋疼的提议,章旻青实在不太喜欢这个称呼,说不清为什么。可既然之前姿态已经放低,也就不便于反对,只得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