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贤彻底纳闷了,大声吼道:“蠢货!用你的脚把这扇木门给我踢开!你以为在和情人约会吗?还敲门,发克!”
张凯南彻底没言语了,暗自想道:“不是你说,我们是文明人吗?文明人怎么能破门而入呢,这很不礼貌!”
不过想归想,行动上还是非常坚决,狠狠的一脚踢开了正门,一群人蜂拥而入,抢占有利地形。
李贤悠闲的走进房内,四处打量着景致。护卫们已经在张凯南地带领下。横冲直撞起来。遇上紧闭的房门就是一脚,看到床就是一翻。凡是能躲人地地方都被他们破坏了。
李贤用艺术性的目光欣赏着书房内的一副画。看到落款处古老的印章,李贤就知道很值钱,虽然不知道是哪位画家所画,但李贤还是毫不犹豫的说道:“这幅画我喜欢!”
自有机灵的人秉承上意,小心翼翼的摘了下来,运到门外地马车上。
“这个青铜像我也很喜欢......”
这幅画面在庄园四处上演,李贤显然是杂食动物。基本上上到古董,下到小型首饰。他都喜欢。反正一句话,只要值钱的就搬走。
这哪像一个大贵族呀,简直就是一伙抢匪嘛!
李贤看着战战兢兢的二个老人,一群女仆。摇了摇,道:“喾里还没有回来吗?”
白发苍苍的老者愤怒的盯着李贤,道:“你是谁!这是内务部......”
李贤挥手打断。道:“这个我知道。您得了老年痴呆症吗?我问你的是喾里有没有回来过!回答我!”
老者被李贤的气势所摄,一时不知道说好。
李贤耸了耸肩,转而对一个中年人,道:“你是管家吧!”
“是的!老爷!”
“那你回答我地问题吧!顺便告诉我一下,这老头是谁!”
“还没回来过,老爷。他是喾里的父亲,他身边的是他的夫人。”紧接着又指了指另外一个年轻人,道:“他是喾里先生的弟弟。”
“这个是喾里的情人。”管家毫不迟疑的陆续出卖了整个家族成员,他知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地道理。一看这群人就知道是来杀人的,他可不希望成为第一个倒霉鬼。
李贤笑了笑。道:“你是个聪明人!”
紧接着咳嗽了几下,道:“各位!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们。我感到很抱歉!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李贤,嗯~今天冒昧前来,是因为我和喾里有点不愉快。所以只能连夜造访了!希望你们配合一下,我不希望再有不愉快!”
“文明人,会搬我们家东西吗?尊贵的李贤侯爵请给个解释吧!”李贤话音刚落,喾里的弟弟就愤怒反驳道。
“住嘴!”老爷子一听到来人自称李贤就知道坏了,慌忙阻止小儿子。
“李贤侯爵!我求您放过他吧,要杀就杀我吧,看在我为李家族服务了二十年的份上,给我家留点血脉。”老头也不是傻瓜,见这架势就知道灭门惨祸来了,喾里和自己肯定没幸理,但小儿子并没做错过事啊。
于是他报着一丝希望恳求道。
李贤并不理老头的求饶声,只是细眯着双眼,仔细打量了一下喾里的弟弟,随后翘起大拇指,道:“你很有胆识!不过!我到要看看你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你又让我不愉快了!今天就没有一件让我愉快的事!”
张凯南再傻也知道自己该干了,狠狠的一脚踢倒书生型的男人,在一声惨叫声中,顺势一剑破开了此人地腹部,然后半蹲下来,想要把左手伸进去。
“够了!”李贤阻止了道。
心说:“你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