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劫主境的修士罢了,放到中天屁都不是。”白恒的情绪变得激动起来,“而这片血海呢,你能想象它蕴含的能量吗?你能想象他生前的实力吗?天赋再好又能如何,我就算修炼一辈子也难以望其项背,你能明白我受到的打击吗?我当时几乎放弃了修行。”
“不过我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差距大又如何,他都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而我还活着,更何况还有如此大的一个宝藏在我面前。”白恒指着眼前的这片血海,张开了胳膊,“你说如果我能得到这片血海全部的力量那我将会有多么强大,别说是让星斗宗重返巅峰了,就算带领星斗宗入驻中天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你失败了。”似乎明白了白恒暂时不会杀自己,星罗刺激道:“你死在了隐渊平原,不但没能让星斗宗重返巅峰,还害得星斗宗灭亡。”
不管白恒说什么,都改变不了他最后变成了一个只知杀戮的魔头的事实。
“我?害的星斗宗灭亡?”白恒好像很诧异。
白恒冷哼一声,指着那些银蓝色的光芒道:“如你所见,想要得到这片血海的力量的前提就是要先解决这道屏障,而血气是唯一能够侵蚀、抵消这道屏障的东西。”
“所以你就成了一个只知道杀戮的魔头?”星罗带着一点鄙夷的目光说道。
“你太想当然了,我们之间隔着漫长的岁月,为什么你会觉得你知道的就是真实的?”没料想白恒居然没有生气。
恩?!星罗听得心里一惊。
确实,隔着如此漫长的时光,再加上混乱时代大量典籍遗失,现在所记载的历史究竟是不是真实的历史,星罗也不知道。
难道这其中另有隐情?
“你要知道那时候我还是那个品行优良的‘最后的耀星’,不管我有多么渴望得到这片血海的力量,我都不会为了血气而去滥杀无辜。”
“那个时候你们口中的混乱时代已经开始了,星斗宗周围几乎处处是战场,我奔赴战场保卫宗门的同时收集一点血气有错吗?”白恒反问道。
星罗沉默不语。
“你之前说我败了,没错,我的确是败了,但我是败给了自己,败给了星斗宗。”白恒说道:“你难道不好奇吗?星斗宗是怎么灭亡的?这陨星内部为什么处处都是战斗的痕迹?”
也不等星罗说话,白恒紧接着又道:“我犯得唯一的错就是将这里告诉了那几个老头子,当初他们为了让我重振星斗宗将自己所有的积蓄都砸在了我身上,只要对我修行有利的都会想办法替我找来。结果呢,我没想到他们一听到这血海的消息就放弃了我,给我安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逐出了宗门,在那几个敌对宗门的追杀下死在了隐渊平原。”
“你觉得可不可笑,他们口口声声说为了重振宗门愿意付出一切,最后却为了得到这片血海相互残杀,以至于宗门灭亡。这就是人啊,不过可惜啊,他们连这血海的面都没见到就各自死在了对方的手上,多么的可悲,多么的讽刺。”
“而我,兴许是太过不甘,兴许是怨念太强,总之我死后残魂依附着残骸没有立刻消散,但这也就是苟延残喘罢了,坚持不了多久。可有趣的是没过多久隐渊平原就成为了厮杀最严重的战场之一,得益于那些死人,隐渊平原充斥着阴气,我的残魂也因此保留了下来。”
“经过了漫长的岁月,我的残魂慢慢补全,最后成为了你们口中的一个携带着前世记忆的血魂。两年前,趁着隐渊平原封印的漏洞,我成功从里面逃了出来。”
“然后你碰见了正要前往葬府的周振庭一行人,你杀了他们,占据了周振庭的身体,成为了葬府府主,展开了你谋划多年的计划。”星罗接着白恒的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