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不要擅自把自己的命运强加在我的头上。我参军,完全是为了保家卫国,同你那个什么狗屁的火星派系毫无瓜葛,我要离开,立刻就可以甩手走人,看谁敢拦我!”
我俩的讨论引起了在前面带路的青春号两人组的注意,他们隔着一定的距离,用好奇的目光注视着我们。
魏雷利摇了摇头。
“长官,你还不明白吗?你现在已经不再是躲在别人羽翼下寻求保护的普通民众了,而是经过数不清战士鲜血浇灌出来的,火星人利益的代表。不管你愿意与否,都已经成为了许多人能够找到的唯一的庇护,万一你离开了,这些人又如何在战争年代中生存下去。现在请你静下心来仔细想想,一旦你离开了军队,由随便哪个不知底细的家伙代替你的位置。远的不说,整个火星殖民地,乃至木星要塞方面,又有谁会为他们说话。大家在战斗中死的死忘的忘,来自太阳系其它地方的人,还会像我们那样在乎火星吗?也许只要一个舰队的高层决议,就会做出放弃整个火星的决定来。”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只是一个中校,而且是陆军这种近乎淘汰兵种的中校。主力舰队的决议,真的会轮到我来质疑提出意见吗?估计舰队的策略从制定到实施都不会让我知道。更何况,我的家乡是月球,也不是火星人啊!”
“至少......至少你现在是整个火星,乃至木星一系中最接近舰队高层的存在,只要你努力一些,终究比不在这里的人更有效率。至于你不是火星人这件事情,并不是什么问题。你在火星战斗过,受过重伤,火星已经成为了你生命中的一部分,是再也割舍不开的一部分。”
说道后来,魏雷利露出了悲伤的神情。我的心也软下来了。
“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吧,至少......我需要好好考虑一下。”
魏雷利向我敬礼,并用最正式的,军姿般的姿势转身离开。
我失去了继续瞻仰青春号的兴致,在二人组的注目礼下,踏上了青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