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连串的死亡。黑压压的鬼子兵前锋笼罩在一片血雾之中。数百具人体,没有质量和厚度的气球般爆裂开来,凶残的机关炮火线瞬间收割了鬼子兵前锋团近半的兵力。
普瑞德:“炮弹装填!”
中校:“步枪兵开火,往人堆里打,不用管漏网的杂鱼,他们有重步兵处理。”
心说我的事儿来了。抽出战刀,我严阵以待。
就见射速极快,几乎连城一条线段的轻机枪火线,如火鞭抽打在持续突前的鬼子的人群中。不同于机关炮的效果,人群的前排不断有人倒下,被后排的人踩在脚底,人群继续前进前排再次倒下被后排踩过。循环着倒下踩过,新的一批继续前冲的循环,鬼子兵离开我们的距离不到30米。
这时突击步枪的火线加入进来,更多的鬼子兵倒下,血雾蒸腾,惨叫不断,更多的惨叫声来自于地板上。那些不幸摔倒的可怜虫被自己人活活的踩成肉泥。
普瑞德:“机关炮装填完毕!”
中校:“不要管近处,目标是50米距离的鬼子,开火!机枪以及步枪不要再管近处,去处理50米距离上的敌人。”
伯格的指令下我们打出的火网重又笼罩了50米距离,鬼子兵最密集的区域。
鬼子兵的方向不是没有反击,不过受制于阵型和地形的关系,他们射来的零星火线到现在为止并未对我们造成威胁。
我左手吃盾,右手持战刀,已经等在了防线的最前沿。
十来名幸存的鬼子,呐喊着,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扩过第一道防线的掩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