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火索。深宫如此可怕,孟寒心不由庆幸,自己与太子再无了瓜葛。
以后,嬴驷是会登基称王的,若是成了他的妃子,恐怕会沦为另一个贞氏,有别家女恐怕也会成为另一个陈雪梦。自己因太后苛责离开了秦宫,如今这样,也好,倒是落了一身的轻松自得,乐得个逍遥自在。
“对了,那位公子虔,近日还放出了话来,恐怕左庶长会遭殃咯……”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有人岔开了话题,听闻左庶长三个字,孟寒心的耳朵再次竖了起来。
“你是说商鞅大人?我也有耳闻,不过,那位公子虔可是割了鼻子又刺了字,也是极惨的……你说,他和商鞅斗,到底谁会赢?”
“这,可就难猜咯……”那人悠悠然地长叹了一口气。
此时,一盘棋已分出了胜负,由于走神,孟寒心此番大失水准,倒是头一遭地败给了义姐姐杜荷。心念公孙鞅,她再也无心对弈,向着杜荷告了个假,便匆匆忙忙地离开,坐上马车心情忐忑地回到了卫苑。
一回去,但见公孙鞅正温了壶茶,手捧竹卷细细研读,淡淡的烟雾将他轻轻环绕了起来,少年颜如玉。一见他,孟寒心满心的话语终究还是噎在了喉头,她不忍破坏了这份淡雅而绝尘的美好。
似是觉察到了她的目光,公孙鞅微微抬头,清冷俊逸的容颜上浮起一抹温和的浅笑,让人心中如沐春风。
“你要说的事,鞅已明了,公子虔的挑衅实在过分,万万不能既侮辱了新法又长了他的气焰。此番,虽是剜去了鼻,刺了字,但却也手下留情饶了他的性命。如今,他既是不长记性,非要往那枪口上撞,若是还要罚,那可怨不得鞅!”
“公孙公子……”孟寒心心中一紧,还要相劝,但却被公孙鞅面上那份坚定与执着震撼了,心中不由颤了颤。
这种目光,她前世在一些影视作品中也看过,那是一种慷慨赴义的大气凛然,或许,公孙公子早就预测到了自己的结局。只是,这目光刺地她心中有些微疼,而既是已有了最坏的结局,不由就争一争命吧,左右,就算失败也是不亏。只是,又要从何开始呢?